第461节(5/5)

，小声问：“如果见不着北凉先锋斥候，咱们咋办？”

尉迟恭沉声：“列阵迎敌而已。”

赵桂哆嗦了一，差当场从背上摔去，打了个哈哈掩饰自己的窘态，自我安：“应该不会的，上回北凉王京觐见先帝，不是在嵬驿馆还是在朝堂上，到底还是懂规矩讲规矩的。”

安西将军显然已经把那位世殿在国监外的举动和九九馆的风波，都自动忽略了，更把自己当年扬言要是碰着那小蛮一定要过过招的豪言壮志抛掷脑后了。

两军对峙不过五里，仍是不见有任何一名北凉骑军现。

赵桂一掌摔在自己脸上，愤愤：“你这张乌鸦嘴！”

尉迟恭不用去看后的骑卒，就已经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

遥想当年，胡骑校尉尉迟恭在辽东以骑军伍份初次上阵杀敌，就仿佛能够清晰听到自己的重呼声。

因为过度张，新卒往往在冲阵之前，整个天地间会变得万籁寂静，甚至会让人听不到战鼓声。

相距不过三里地，依旧没有北凉骑军离开队伍。

赵桂如丧考妣，已经没了跟尉迟恭说话的心气，神痴呆，在背上自言自语：“北凉王，咱好好说话行不行？说到底北凉跟离还是一家人嘛，自家人动刀动枪多不好啊，你们北凉杀了几十万北莽蛮还没杀够吗？杀自己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再说了，王爷你老人家好歹是跟邓太阿并肩的手，跟我这人打打杀杀的，多掉价啊！”

尉迟恭举起一只手，没有转朝后，竭力吼：“起阵！”

四千步军居中，层层布阵拒，盾牌如墙，弓箭手已经准备挽弓。

左右两翼总计三千多骑军开始提起枪。

照两淮和赵勾双方的谍报显示，那八百北凉轻骑不曾携带枪，一律仅是负弩佩刀。

已经策来到左翼西垒营骑军阵前的尉迟恭，悲哀地发现自己好像又成为那个初次陷阵的辽东边军儿。

西垒营，是京畿西军第一营，向来于，信一个西垒营就能打趴其余两个营。

营号取自西垒。

不过二十多年，连同尉迟恭本人在，都忘了西垒是谁打的了。

似乎只有此时，当他们站在北凉的对立面，真正需要自己去直面徐家铁骑，才意识到这个被遗忘的真相。

脸苍白的安西将军赵桂带着一队亲骑扈从去往了骑军右翼，不断转瞥向尉迟恭那边，这是他这辈回后悔跟尉迟恭恶。

每逢大战，必须有将领先士卒，原本历来是离军律，只不过除了两辽，至多加上南疆，其它绝大多数地方的军伍，或多或少都不再如此生刻板。

这会儿主将赵桂就在不断缓缓往后撤退，导致整个右翼骑军都发生轻微动，阵型现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