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节(3/6)

似乎没有任何失望表，反而有些理所当然，仅是嘿嘿笑：“果然如此。王爷生意在行，至于收买人心嘛，始终是个蹩脚的门外汉。”

徐凤年哈哈大笑。

宁峨眉正：“不过我知，就算明知会打光三十万铁骑，王爷重再来，还是会一样的选择。”

徐凤年嗯了一声，“我也看来了，这几年我收买人心的本事虎虎，宁将军拍的功夫倒是见。”

宁峨眉坦然笑：“如果刘老将军说得对，死在当，正好！”

第231章 转折

在宁峨眉离开院后，略带酒气的徐凤年正在收拾石桌上的残局，两位副帅周康和陈云垂联袂而来，脸沉重，徐凤年已经有了几分预，示意两位边军山大佬坐，果然陈云垂说了一个噩耗，幽州骑军主将田衡兵分两路，让副将郁鸾刀领两万骑继续绕赶赴葫芦外，老将亲率万骑阻拦那来自北莽两辽东线的铁蹄，三次且战且退，最终仅剩四千骑，全战死于幽河两州接壤的坡，燕文鸾不得不从幽北急调一万六千锐步卒，增援巩固幽州东北地带的贺兰山防线，在此期间，由于两淮节度使蔡楠的兵不动，打定主意隔岸观火，导致整个河州形同虚设，王遂骑军如无人之境，直扑幽州东大门。

陈云垂叹气：“虽说早就知朝廷靠不住，但手握十多万重兵的蔡楠，好歹曾经也算是顾剑棠的左膀右臂，到来连象征打一次场面仗的胆量都没有，也不清楚到底是蔡楠自己的意思，还是新任经略使韩林那个文官老爷暗中得了太安城的授意。”

锦鹧鸪周康冷哼：“没啥区别，蔡楠是顾剑棠养在外的一条狗，顾剑棠本好到哪里去，一样是赵家丢到两辽的狗，这次避而不战，把偌大一个河州双手奉送给王遂，估计蔡楠和韩林是有默契的，朝廷希望北凉死人，顾剑棠想着保存实力，以后才好跟赵家讨价还价，现在姓顾的手底真正的嫡系兵，也就唐铁霜拉起来的朵颜骑还算过得去，若是蔡楠元气大伤，这辈就甭想风风光光返回太安城了。”

徐凤年摇：“其实蔡楠和韩林通过气，两人都是想打这一场仗的，只不过韩林是想上打，蔡楠则在等顾剑棠的密信。”

陈云垂和周康面面相觑，周康是急，藏不住话，压低嗓音好奇问：“王爷，这是拂房获取的谍报？”

徐凤年笑：“先前在武当山脚的逃暑镇，我跟殷茂还有韩林的儿打过，就顺手了笔见不得光的买卖，这次韩林主动京城中枢的真正意图，算是跟北凉表示诚意吧。”

周康惊讶：“这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赵家小儿和姓顾的脑都给门板夹到了？怎的突然转，起与人为善的菩萨了？”

徐凤年一语破天机，“顾剑棠要打，是形势所迫，不说他跟王遂这位东越驸爷的恩怨，这趟王遂大摇大摆离开东线，是明着打顾剑棠的老脸，顾剑棠再能忍，也得考虑朝野上的悠悠众，之所以要让蔡楠晚些手，我猜是要合两辽边军打一场大的，在这之前，自然要让王遂先跟我们的幽州守军死磕一阵，他和蔡楠才好坐收渔翁之利。对顾剑棠来说，这次机会实在是太好了，一旦功成，两辽那边的两朝边境局势，就可以从势均力敌的持久对峙，瞬间转变成两辽的优势。至于朝廷那边……韩林也没有多说，我只能琢磨一些言之意，好像是有人在小朝会上提了一份极富攻的战略，要以蓟北和河州作为诱敌的诱饵，为了完成署，不光是蔡楠，还有袁山仅剩的李家雁堡私军，以及新近崛起的蓟州副将韩芳，都将成为不由己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