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节(5/6)

的那习以为常的沉默，哪怕是隋铁山说起中原文人的动向，不过是当笑话来讲的，便是从边境上死人堆过好几回的校尉罗洪才，也没在白煜面前半愤懑积郁。

两人给白煜的印象就是北凉对于离朝廷固的误解，本就不当一回事，离你骂我？你骂好了，我懒得理你。朝你动刀？想倒是想，却也是不会的，因为好像从大将军徐骁起到新凉王徐凤年，都习惯了把气撒到北莽蛮上，不乐意跟那帮读书人一般见识。当然，如果像王远燃这些人急着投胎跑来北凉，一脸来打我的欠揍模样，那就简单了，不打白不打嘛，而且会毫不犹豫重手，保打得你爹娘都不认识。

白煜住在山紫一僻静小屋，不同于其他互为邻居的外乡贵客，白煜住四周都是武当人，是位静字辈的人临时有事山才给腾来的地方，不少士慕名而来拜访白莲先生，跟白煜请教学问，最后还是被掌律真人陈繇一通教训，才让白煜清净空闲来，其实白煜本人不讨厌这往来，蛙秋蝉，在不同听，可能就有着呱噪和禅味天壤之别。白煜其实知赵凝神当时说要在武当山上“请罪”修行十年，未尝不是好奇此山明明如此世俗气息，同为教祖，山上各个辈分的士竟然每旬都要为人解签、帮写书信，为何偏偏能继吕祖之后、尤其是最近百年，接连现黄满山、王重楼、洪洗象和李玉斧这样的古怪士？没有一人愿意飞升，香火反而压过了龙虎山？

不成仙人，修什么？

常遂许煌几人听到白莲先生就在紫后，也登门拜访过白煜，大概是忌讳那浅言，双方都是默契地只谈风土人不说军国大事。倒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李东西和南北小和尚登门，给了白煜一个大惊喜，小姑娘是直接提着活活鸭门的，也许是一路扑腾得实在累了，鸭在小姑娘门的时候已经病恹恹认命了，小姑娘说好像龙虎山外姓士也能吃荤，这些鸭都是她在山脚逃暑镇买的，就挑了两只最大的拿给白莲先生补补，小姑娘还谢了白莲先生当年在天师府请他们喝茶，让白煜委实哭笑不得，心想这小姑娘还真是念旧。晚饭的时候，小姑娘亲自去紫灶房给白煜炖了一大锅，南北小和尚本没敢上桌吃饭，蹲坐在门那边一声声念着阿弥陀佛。结果白煜还没动几筷，有位妇人就在一个小童的领路气势汹汹兴师问罪来了，后跟着个白衣僧人，白煜连忙放筷起相迎，妇人见到白莲先生后，脸好了几分，不过仍是小声嘀咕，这丫，送礼是送礼，可哪有偷拿家里最大只鸭送礼的傻闺女，果然是随她爹，不晓得持家！

白衣僧人坐后示意白煜继续吃饭便是，笑：“听说手捧圣旨的吴家大小真人已经在山脚了，不过暂时没有登山的意图，不过加上青山观韩桂和白莲先生你，这是欺负贫僧孤军奋战啊。”

白煜突然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先生可知赵勾目到底是何人？”

李当心却答非所问，“给先帝钦赐的白莲先生喊先生，让贫僧受若惊啊。”

待人接一向温和有礼的白煜破天荒咄咄人，“有人说是已经死在关外的杨太岁，有人说是暴毙的人猫韩生宣，也有人说是当年太安城的看门人柳蒿师。”

李当心直截了当：“曹卿当年去两禅寺找过贫僧，连他这个赵勾最大的死敌，也不太清楚，曹卿只能猜测是那位销声匿迹的帝师，元本溪。不过赵勾真正事的五个，曹卿碰到过三个，杀了一个安在广陵的，其余四人，一个早年掌握所有北地练气士，如今成光杆了。一个掌控一切挂名在刑的铜鱼绣袋的江湖人，还有一个，替死了的那个看着广陵的动静，最后一个嘛，就云遮雾绕了，只听说可能是负责针对北凉的重要棋，至于是谁，恐怕在元本溪‘销声匿迹’后，谁都不知了，连皇帝陛也不例外。”

李当心好奇问：“白莲先生问这个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