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节(2/6)

徐凤年轻轻吐一气，脸凝重：“北莽大概也没料到凉州幽州会打成这么个僵局，也在苦苦寻求破局，因此南院大王董卓前段时间让数万董家私军从虎城北奔赴州，所幸给褚禄山料中，以八千骑死死拖住了董家骑军，否则州战局后果不堪设想。这场敌我双方都没有大肆宣扬的战役，其实是凉莽开战以来，最为惊心动魄的一场，虽然各自战损相对不多，但是只要褚禄山八千骑没能成功，既保存己方兵力，又不给董家骑军快速突州的机会，否则哪怕褚禄山用八千人全军战死的大代价，拼掉了董家两万骑军，只要给其余一万人渗透到州，一旦跟柳珪大军和拓菩萨的亲军汇合，州就等于没了，凉州西边大门外只能睁睁任由北莽后续骑军肆意驰骋，别说我们北凉那座新城建不起来，有了足够运兵屯兵用兵的北莽，可以一鼓作气对怀关展开攻势。当然了，现在局势不一样了，我跟先生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那个在广陵名声鹊起的寇江淮，已经是我们的新任州将军，顺利领军支援青苍城。”

吴重轩的掣肘，手勉可以调动的兵，也就那最早北上平叛的两三千骑，大半还是跟吴重轩借来的，先生这会儿留在赵铸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除了跟这位燕敕王世殿大瞪小，还能什么？去的早不如去的巧，我这是为先生考虑啊，等先生在北凉积攒足够的声望，赵铸到时候让先生独当一面，也就到渠成了。”

两人返回那栋茅屋的时候，白煜主动开：“王爷跟我说一说北凉局势吧，我好心里有底，省得到了清凉山副宋经略使大人那儿，两一抹黑，给人笑话。我这双不争气的睛，也跟瞎差不远了。”

白煜很快就领会其中意思，北凉胜算太小了，不他白煜想不想留在北凉，仍是不由己，也许到时候他会跟很多士书生一起逃难中原，背后就是

白煜低声呢喃：“如果有一天在这里待惯了，舍不得离开这里，那该怎么办？”

徐凤年收敛了散思绪，缓缓：“虎城有刘寄主持军务，是我北凉天大幸事，再死守半年不成问题，不过前提是怀关柳芽茯苓三镇不分兵之举，如果州青苍城或是幽州霞光城告急，任意一条战线陷险境，极有可能导致三线都岌岌可危。到时候就不得不让幽州角鹰校尉罗洪才，或是陵州珍珠校尉黄小快这样的境驻军，火速奔赴战场，但是在凉北那座规模还在虎城之上的新城建成之前，如此大规模且大范围的途运兵，粮草调度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怕就怕疲于应付不说，到来还是远救不了近火的场。所以看来，虽然在战场上我北凉稳稳占优，但是在看不见的战场上，多是一个凉莽持平的局面。葫芦那边，霞光作为最后一座边关大城，燕文鸾已经给清凉山和都护府都立了军令状，说要是霞光城在虎城之前被北莽攻破，那他燕文鸾就让副帅陈云垂提着他的脑袋送往怀关。”

徐凤年哈哈笑：“习惯就好，我可能是很早就在这里大的缘故，不太有先生这。”

徐凤年有片刻的失神，没来由记起当年青州永巷，那个赌棋谋生的目盲棋士陆诩。此人在成功辅佐赵珣坐稳靖安王位置，以及谋划了广陵那场千里救援，帮赵珣赢得离朝野一片赞誉和朝廷的初步信任，终于引起了当今天的注意，釜底薪，脆就将他召去太安城。对于自己的挽留，陆诩没有答应来到北凉，这不奇怪，但是陆诩坦然赴京就让人想不通了。

白煜突然由衷慨了一句，“这辈都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么一天，能与那在北莽敌人心目中也极有威望的刘寄、秋大褚禄山、北凉步军主帅燕文鸾、旧南唐第一人顾大祖等等，与这么多名动天的人一起并肩作战。”

徐凤年了，玩笑：“南褚北董两个胖，大概是因为咱们都护大人更胖，所以打起架来，比较占便宜。”

徐凤年笑眯眯：“接来两年时间咱们都在一个屋檐，说谢不谢的，多俗气！”

白煜苦笑：“这么说来我还得谢王爷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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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煜轻声：“这么看来，褚都护真是北莽那个董卓的命中克星。当年离北莽第一场大战，如果不是褚都护坏了董卓的好事，说不定那时候他就已经当上北莽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将军。如今又是褚都护亲自率领八千骑，好似天降神兵，让董卓再一次功败垂成。”

徐凤年摇：“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