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节(2/3)

白衣僧人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文。

徐凤年等了半天，也没能等到半动静。

“还是年轻啊。”

白衣僧人摸了摸光，无奈：“听着就让人疼，你们这些庙堂人啊，也不嫌累得慌。”

徐凤年对此一笑置之，转咧嘴问：“禅师接到东西和南北了？”

好像过了一段漫的岁月。

徐凤年脸尴尬至极，白衣僧人抬起袖轻轻拂动，徐凤年连人带剑一起掉，往武当山那边掠去，白衣僧人在旁边御风而行，淡然：“贫僧只把你送回逃暑镇帮东西还钱，别得寸尺要贫僧帮你吓唬那祁嘉节和柴青山。”

剑雨。

白衣僧人望着远方因为剑阵破空而造成的风云激，：“这仅剩的十二万把意气飞剑，注定半数都到不了太安城。北凉尚且有贫僧替你挡天上仙人的趁火打劫，太安城更是如此，多此一举，还不如省你那意气，用来固本培元。”

哪怕没有罡气护，仍是清风习习，拂面而不觉半寒意，饶是徐凤年也心中惊叹不已，这可是自成八方一丈小千世界的佛门神通啊，这一丈范围的金刚不败，当今天谁能打破？是邓太阿的剑？还是转霸的儒圣曹卿？徐凤年仔细思量一番，竟然发现好像都机会不大。

……

当那一声剑崩裂过后。

大概是猜到徐凤年的心思，白衣僧人笑了笑，略带自嘲：“贫僧也就这挨打的能耐还算拿得手，不比

剑被断之后，百万丝剑气果真四散，都被剑阵一一挡在幽州门外。

终于，白衣僧人转看着这个坐剑悬空的年轻人，缓缓：“你底那柄剑都打颤了，还要装手装到什么时候？真把自己当作餐霞饮喝天风的神仙了？”

而他两只手分别握着一截断剑。

徐凤年抬起手肘胡了脸庞血迹，“谢观应是打定主意要这天大了，不止想要从广陵战场捞取名声，似乎还想让陈芝豹接替我成为这西北藩王。也对，只要我暴毙，北凉三条战线都会随之动，距离北凉最近的淮南节度使蔡楠，别说拿着圣旨接任北凉边军兵符，恐怕燕文鸾都不会让他顺利幽州，而在北凉碑一向不错的蜀王陈芝豹无疑是最佳人选，离朝廷就算心百般不愿，也只能着鼻答应，毕竟有陈芝豹坐镇西北大权独揽，总好过北凉一盘散沙各自作战，最终被北莽踏破边关，过早染指中原。当然，如此一来，陈芝豹坐拥北凉铁骑之外，又有西蜀南诏作为战略纵，等于完成了我师父李义山当初设想的最好形势。对离赵室而言，无异于鸠鸠止渴，但实在也没法，没这毒酒来解渴降火，死得更快。”

徐凤年手中还握着那锐气尽失但锋芒犹在的两截断剑，轻声：“一没忍住。”

……

当白衣僧人化虹来到边境云海，看到那个盘膝坐剑面朝东方的猩红影，李当心骤然而停，行云一般，他静止站在天空中，就像一幅山画。

这万里一剑，可过离四十九州，却不曾北凉一步。

今年夏天，烈日当空的太安城了好大一场雨。

最终徐凤年低弯腰站在剑阵之东，距离那座肃穆剑阵不过几尺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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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两次两年

白衣僧人摇了摇笑：“将心比心，若你是家天的离皇帝，睁睁看着江湖人和读书人携带各自气数涌北凉，你能忍？太安城的初衷，不过是要以这一剑削去你的气数，只是谢观应添了把柴火，才变成不死不休的局面。照京城齐龙桓温殷茂这些中枢重臣的想法，就算要你死，那也应该等到北莽大军跟北凉铁骑打成两败俱伤，你死太早了，不利于从张鹿手上就谋划完毕的离既定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