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节(2/5)

如果这辈有朝一日能够与北凉铁骑在战场上堂堂正正一战，虽死无憾。

曹卿望向天空，喃喃：“家国不得不放之时，也就只能放了。江湖更是可放。但有些，是想放放不而已，就算我读再多书知再多理，也是如此啊。”

谢西陲忧心忡忡问：“传承八百多年的圣人世家，当代衍圣公为何要面见先生？学生想不明白事已至此，有何可说的？”

背对这位谪仙人的姜泥没有丝毫动静，显然是想装作没听见，让宋茂林自己识趣散人。

曹卿没有立即给答案。

但是如果有人可以一言定人是千古芳还是遗臭万年，会不会静心好好思量一番？

大楚最得意的曹先生，也会老吗？

但是这样的机会，不可能现了。

在西域烂陀山成佛的刘松涛来到自己跟前，是劝自己放。

在北莽与两辽接壤的一边境线上，一支铁甲森森的骑军几乎就在离边军哨望的底，呼啸而过。

宋茂林如遭雷击，脸僵。

姜泥只得转过，淡然：“你说。”

宋茂林苦笑：“公主，我只说一句话，说完就走。”

宋茂林犹豫片刻，还是来到她边，轻声：“公主。”

姜泥哦了一声，可惜接来就没有文了。

领军之人正是北莽东线最新主帅，一个跟洪嘉北奔北莽的秋遗民有些相似，又大不同的传奇人

怨气不小，在江南上见着棠溪剑仙卢白颉第一面，就问‘先生能否卖我几斤仁义德’？至于他见着我后，也一样没什么好脸。”

姜泥不知何时走到了僻静，独自望着江面波翻。

君王公卿一言定人生死，可义之所在，我辈书生满腔血慷慨赴死，无足惧。

……

谢西陲没来由有些心酸，先生虽然一向平易近人，但也不是如此健谈的辈。

然后曹卿冷不丁自顾自笑声，自嘲：“就算被我曹卿如此夸奖，人家徐凤年也不会到有半荣幸的吧，毕竟是统率三十万铁骑的离第一藩王，同时也是武与我这个曹官并列的大宗师。所以我说再多好话，也只能算是惺惺相惜了？说实话，几年前刚见到那小，可如何都想不到会是今天的局面，早知当年就该揍他一顿，如今跟你们说起，也好。”

谢西陲神游万里。

宋茂林嗓音温醇，柔声：“微臣也能猜前段时间公主去了何地见了何人，微臣不敢有半指手画脚，只希望恳请公主以后不要这么冒险了，世上很多事，该是男承担的，就没理由让女帮忙。”

曹卿微微压低声音：“那位客人会在傍晚秘密乘船而来，你和宋茂林到时候留在我边，不用你们什么。”

他压抑心中的激动，缓缓转。

谢西陲纳闷：“可是我观北凉举措，在境大兴书院，极为善待赴凉士，新凉王不像是这人啊。”

曹卿似乎看了谢西陲心中所想，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笑：“少年人年少事，轻狂便轻狂，为赋新词说愁也无妨。而立之年再去有担当之事，至于像我这样上了年纪，那就要老老实实服老了，偶尔倚老卖老，就当是人生为数不多的乐趣。”

想来那位衍圣公应该也是差不多。

只是一刻宋茂林就到一阵惊喜，公主竟然喊了他的名字。

谢西陲笑脸牵。

曹卿会心笑：“也许是男人肩有了担，就不能再随心所了。不怎么说，徐凤年的确是我这辈见到最有意思的年轻人，甚至没有之一。”

可怜的谪仙人。

姜泥笑了，“有人让我捎句话给你，他说次如果让他见着你，一定会打得你……谁谁都不认识。”

宋茂林笑着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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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泥觉得自己已经厚的了，把那爹娘两个字给换成了比较不伤和气的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