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节(4/5)

和剑匣棉布早已扯掉的糜奉节两骑分别位于尾两，标跟都尉范奋禀告：“西北四十里，以北莽夜行军常例火光亮度来推测，有两千四百余骑护卫大队粮草南，战备大概是两人三骑。”

范奋跟主将郁鸾刀副将石玉庐一行人说：“除了两千四百骑战兵，辅兵民夫应该不少于这个数目。”

大概是怕徐凤年不熟悉北莽况，范奋额外附加了几句，解释：“北莽历年南游掠，都会大肆征调草原落，如果说有十万骑兵征，往往会携带有不二十万的众和数百万的羊，小半座南朝都会清场一空，跟中原人想象中不同，永徽年间北莽骑军每次由蓟州突，除非是完全穿过了整个蓟州，到中原腹地，否则从来不存在五百里以上的粮草补给线，打完了一场仗就可以迅速返回补给。而且他们的辅兵也完全等同于离除开边军外的绝大分战兵，甚至还要战力更，因为只要给他们一张弓一匹，随时可以成为正规骑兵。历史上许多场发生在蓟南境的战役，那些试图突袭补给线的离军队都在这上吃过大亏，所以此次，我们最少得照北莽四千骑甚至是五千骑来算……”

徐凤年没有说话，一直认真听着，倒是石玉庐咳嗽一声，范奋这才赶闭嘴。

徐凤年这才笑着开说：“范都尉，我以前去过北莽，亲见识过他们的辎重运输方式，对他们的战力还算有些了解。我现在就是一名普通的骑卒，只到了战场上冲锋陷阵。”

副将苏文遥一脸丢人现，用鞭指着范奋笑骂：“一边去，唧唧歪歪也不怕贻误军机，咱们王爷跟那些将军学兵法的时候，你小还在开着玩泥呢！”

范奋赧颜挠了挠，策远去，本不用郁鸾刀等将领令再探军，他自己就亲自带斥候前去了。等到战已经奔去半里地后，这名都尉才后知后觉地咦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这事儿不对呀，我范奋四十的人了，照理说我玩泥的时候，王爷可是还没生啊！

当郁鸾刀令准备“半军”作战后，命令层层传递，快速而准。

六千骑第一时间就临战状态。

北凉军比起世上其它所有军伍，有一件事让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已经拥有冠绝天的战力了，却仍是年复一年在细枝末节上文章，尤其是在陈芝豹担任北凉都护后，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所以当年在离庙堂上，曾经有文臣调侃某个地方竟然连堂堂都护大人都得关心军营茅厕建造在何，那是不是连拉屎的时间也得守规矩啊？事实上还真巧了，北凉军战时扎寨后，还真要士卒的茅厕用时，吃喝拉撒睡，都有与之相关的详细规矩。非战时军营哪怕有鼠，夏天蝉鸣，冬有积雪，等等“小事”，一律要从严从重地问责！

如果说北莽是背上的民族，天生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