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节(3/6)

大殿的军帐，董卓站在桌一端的最北位置，桌上搁置有砌有山脉、河、城池的沙盘，葫芦地势一览无余，大奉末年就有一代数算奇人在著作中提斜面重差术，后来又有制图六，经过三百来年的完善，之后黄龙士更提海一说，使得沙盘制艺攀至巅峰，故而当今沙盘之细准确，足以让古人瞠目结。在这座沙盘上，洪新甲一手缔造的葫芦戊堡系得到最直观的现，三城六关两百寨堡，在沙盘上都有标识，数量更大的烽燧因为太小，只有那些占据险地的重要烽燧，才以不过寸的小旗帜表现。

风尘仆仆的南院大王才刚刚率数百董家亲骑赶到此地，只喝了羊膻味颇重的劣茶略微驱寒，就让一名姑州世族的年轻军机郎开始讲述葫芦战事展，后者手中提着一碧玉质地的纤细竿，在一群杀气腾腾的武将中也毫不怯场，在沙盘上画了一个大圈，朗声：“北凉重用洪新甲，截至今年开，幽州葫芦在此人手上营建寨堡两百一十四座。离大兴堡寨一事，发轫于永徽初年……”

听到这里，很快就有一名打着主意来幽州抢粮抢人抢军功的大草原主，忍不住翻白：“别扯那些没劲的玩意儿，就说咱们的儿郎杀到葫芦何了，斩了多少颗脑袋，你这娃儿说得轻松，董大王和咱们也听得利。每次听你们读过书的人在那儿念叨，两张嘴吧唧吧唧的，老就打瞌睡！”

董卓看都没有看一那位无遮拦的大悉剔，盯着沙盘缓缓说：“继续。”

大草原主顿时缩了缩脖，不敢造次。

那名幕前军机郎继续说：“离大兴堡寨屯田最早是蓟州韩家提，初衷是减缓离早期发动战事的粮草补给压力，后来离顺势将蓟州各镇边军后撤徙，充实地防务，缩短运粮路程，一旦战事起，也可先以寨堡阻滞兵锋锐气，再由后方主力兵力伺机击。只是十多年来，离故意重两辽而轻蓟北，显然是有意将蓟州这颗柿当成了幽州的葫芦，只要我军南选择以蓟州为突破，北凉和两辽就可以展开夹击之势。”

军机郎手中那碧玉杆指向了葫芦北某，“北凉堡寨尤为雄壮，大寨周千步有余，小寨周八百步。大堡周六百步，小堡周三百。且堡寨从无定形，与葫芦各地理形势密相连，死死控扼河谷要。墙多为夯土，且有包砖，许多堡寨外数层，更有低之别，稍不留心，我方即便成功攻堡寨大门，仍是有仗要打，足可见洪新甲用心险恶。就像此的葫芦堡寨群，以枣寨为心，有青风寨蜂起堡在十八堡寨拱卫，相互呼应，总计有戊守将卒三千四百人，此地肯定会产生双方的第一场恶战。”

他手中玉杆微微向南偏移，“若北凉葫芦仅是有这些寨堡烽燧阻挡，不值一提，但是在陈芝豹担任北凉都护后，葫芦建起了三座城墙耸的牢固城池，虽远逊西北第一雄镇虎城，但绝对不容小觑。这座依山而建的卧弓城就是其中之一，事实上葫芦北方防线，所有戊堡烽燧都是依附卧弓城。不同于堡寨的死守，葫芦三城都驻有数量不等的幽州锐骑军。”

一位橘州正三品武将笑：“那幽州也有拿得手的骑军？我还以为那燕文鸾手只有一群乌爬爬的步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