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节(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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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敬塘似笑非笑，无奈：“本官拭目以待。”

郁鸾刀转就要大步离去，突然又转回来，摘腰间那把凉刀，搁置在城墙上，神郑重：“卫大人，不你收不收，这把凉刀，我都送给你。我北凉敬重所有敢于死战的人！”

郁鸾刀笑：“虽说我那一万骑的粮草补给，有某些蓟州人士冒着风险暗中支持，但若是没有银鹞粮仓，今日仍是要捉襟见肘了。那袁山可是迫不及待要给我颜瞧一瞧了。”

只不过当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幽州葫芦战役仅是凉州战事的佐酒小菜时，南院大王董卓竟然亲自赶到了这里，来到一群军机郎之中。宽阔如

……

卫敬塘目送这名本该在离官场前程锦绣的郁氏嫡孙走城，收回视线，看着那柄北凉刀，轻声：“好一个北凉。”

但是卫敬塘最后仍然还站在这里。

卫敬塘抬望向天空，满泪，微笑：“恩师，你在信中问我敢不敢一起去喝酒，学生卫敬塘，乐意至极！”

卫敬塘不偏不倚说：“其人品虽似梁小丑，惹人厌恶，但不得不承认此人治军用兵，相当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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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敬塘没有去拿起凉刀，笑问：“哪怕我是首辅大人的门生？哪怕我一直骂大将军徐骁是国贼？”

郁鸾刀哈哈大笑，猛然抱拳，留凉刀，潇洒离去。

幽州葫芦外，一有重兵把守的大帅帐，上等鲤鱼窑品的炭火熊熊燃烧，寒全都挡在帐外，帐三十多人中，有一半披北莽层武将甲胄，另一半则着南朝兵官服，后者年纪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间。此时大军先锋已经率先开始突葫芦，前军九万余人，主将杨元赞统帅各兵力，主力是这位北莽大将军的三万亲军，龙腰州各大军镇兵有四万，但真正的锐却是暂领南朝兵侍郎衔的洪敬岩麾那两万柔然铁骑，柔然山脉一带历来便是北方草原骑的兵源重地，骏，更健卒，最重要的是比起其它地方，柔然铁骑更服束，愿轻生敢死战。北莽离在永徽年间那么多场大战，柔然铁骑展来的悍勇，连许多中原名将都侧目，当时离老首辅也不得不承认“此地蛮有大秦古风”。除了杨元赞坐镇的先锋大军已经驱南，其余二十万兵依旧在葫芦外兵不动，比起历史上游牧民族的叩关侵掠，这次南北凉显然要更有章法。杨元赞是北莽东线名义上的主帅，但杨元赞领兵征后，看似群龙无首的帅帐却没有现一丝混，无数条调兵遣将的军令从此准达各军，这就得归功于南朝军政第一人的董卓，在他一跃成为南院大王后，着重改制兵，增添“幕前军机郎”一职，顺势提了一大拨年轻人担任兵幕僚，人人御赐锦衣玉带，因此又有“幕前锦衣郎”的绰号，虽然品秩不，但可谓位卑权重，他们制定来的用兵策略，只要通过西京兵审议，别说军镇将领和大草原主，就连各州持节令以及杨元赞洪敬岩这些大将都要例行事。大战开启后，这些军机郎一律离开兵随军而行，大多赶赴东线，董卓给予他们“见机便宜行事”的大权，西京庙堂上当然不可能没有反对声音，只是一来董胖没怎么搭理，还厚颜无耻拿了女帝陛的圣旨挡箭牌，再者那些如同一夜之间跻朝堂中枢的年轻人，多是耶律慕容两姓，要不然就是“灼然膏腴”的龙关贵族弟，自于北莽“北七南三”甲字十姓中的年轻翘楚，最次一等也是北莽乙字大姓，可以说董卓这一手破格提，差不多将北莽尖贵族都给一网打尽了，因此西京的那唾沫，都不用“会人”的南院大王亲自反驳，就已经早早淹没在更多的中。只不过北莽很快就意识到董胖的险狡诈，这些军机郎分成两拨，一拨到了东线，掣肘大将军杨元赞，一拨则去了大将军柳珪所在的西线，唯独他的中线，一个都没有！只是大局已定，加上凉州以北的战事注定会最僵持最血腥，去那里捞取军功实属不易，军机郎后那些老猾的祖辈父辈们，也就合默契地着鼻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