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节(3/4)

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曾经自负与世为敌的王仙芝，快如奔雷，劲如炸雷，只以徒手迎敌，不屑天神兵利。

徐凤年其实没有如何重伤，只是被老人一招击退，心起伏，本就絮的气机愈发跌宕，如同沸添油。这让他对秋刀甲重新有了认识，原本以为齐练华至多跟隋斜谷在一个准上，看来应该起码还要一线。

如果在州斩龙之前，徐凤年自信就算刀甲倾力而为，自己就算再大意，也不会如此狼狈。

徐凤年落定后，嘴角渗血丝，只是本就不去拭。顾不得，也无所谓。

徐凤年经历过的生死大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老人啧啧：“就你现在的糟糕境，至多也就用上三招来拼命。遇上一般的金刚甚至指玄手，三招差不多也够了，可惜遇上我。”

徐凤年平静：“不用三招，就一招的事。”

老人问：“就算死，也要护着后两块碑？人都死了，碑有什么用？你徐凤年不是北凉王吗？不懂取舍？”

老人大概是真的老人，话有些多，此时仍是“好言相劝”：“小，世间人，那是雨后笋年年，便是兵源，也是野火烧不尽野火烧不尽，一茬复一茬。但是有两样东西，很难补充，一是沙场上的铁甲重骑，少一个就是少一个，很难迅速填补。再就是江湖手，每一人都是需要天赋、际遇和很多年时间打熬来的。尤其是你徐凤年，要惜命啊。你要是死了……”

雪势渐大。

徐凤年没有理睬老人的絮叨，了一个抬手式。

手中多了一柄雪刀。

但是老人突然伤起来，负手望天，“北凉，以一地之力战一国，你要是死了……”

老人自说自话，神萧索，“北凉有没有北凉王，我本不在意。但是徐凤年死不死，我齐练华怎能不在乎。”

徐凤年的神中一丝茫然。

被刀甲齐练华一拳一掌击中后，气机竟然在经历过初期的剧烈震后，竟是有了否极泰来的迹象，开始趋于稳定。

老人一脸气恼，瞪：“小才知我的良苦用心？”

徐凤年一雾，但依旧握住雪刀，疑惑：“你到底想什么？”

曾言“风雪夜归人”的老人越发恼火，“你小不是浑心的伶俐人吗，怎的如此不开窍了？！”

徐凤年也火了，怒目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