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节(4/6)

然收敛笑意，要知能让他禄球儿吃瘪的家伙，两座朝廷，不一样是打灯笼难找？徐渭熊继续说：“与我对弈之人，多是棋坛国手，其中无疑寇江淮的棋力手最弱，可是此人的念最为天行空，棋无定式，既能让人悚然的手，也能狗不通的昏招，还能厚着脸无理手一路到底，这些都不值得惊奇，寇江淮真正让人刮目相看的一，是他的胜负心最轻。这对手，搁在大军对垒的战场上，会很难缠，广陵王赵毅显然已经吃足了苦。西楚东线上，寇江淮以劣势兵力两旬连克黄砚关地斤泽在六险隘城池，得城而不守，放弃一时一地之争，力求在单个战场上取得对敌方的压倒兵力优势，一一蚕援军，大转移，奔袭，这看似‘无理’的用兵之法，确实值得我们相较北莽于劣势的北凉借鉴。”

褚禄山大概是站着嫌累，一坐在徐渭熊椅旁边的草地上，脑袋的度竟然仍是与徐渭熊差不多，足可见这位北凉官员之首禄球儿的型之，冬后枯草稀疏，他也不觉咯人，笑：“复国后西楚的境，跟我们北凉是像，都快成了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西楚在两路南大军和几大藩王的联手围剿，真是螺蛳壳里场啊，若是曹卿亲自，得杨慎杏有力使不，阎震战死，倒也算理之中，可如今西楚不过是让两员小将手，就已经让赵室朝廷焦烂额，赵毅不得不连那雪楼福将都搬台面，想来广陵的仗，既不是离兵老爷们预料的短则三月则半年，甚至也不是我们北凉当时预期的一年半，等到最后一缕硝烟散去，恐怕要两年。”

徐凤年冷笑：“赵家天用了新年号祥符，本意是想有一番新气象，新气象倒是新气象，可就是谈不上半喜气。弹压北凉，放纵广陵，这都是他一手造就的局面，也不知他是否会有悔意。除了把龙袍和龙椅给太赵篆，还有这么个大烂摊。”

徐渭熊摇沉声：“赵家人本就擅中盘的浑摸鱼和收官的一锤定音，先手失利，赵室比起当年偏居一隅的离，更加家大业大，也就更能输得起。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当年朝廷有我们徐家给他们当前卒，而且前朝先帝不心如何焦虑，明面上还算信任我们爹和徐家铁骑。若非当今天一心要将徐家钉死在西北边关，他曹卿和西楚遗老谁敢揭竿而起自寻死路？只要北凉边军五万人去平叛，杨慎杏和阎震又岂会晚节不保？”

褚禄山测测：“这也是没法的事，赵家天那是铁了心要与天为敌，封疆裂土的藩王，逐渐抱团的新贵文官，地方割据的武将，在他看来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想要在死前帮儿都解决掉麻烦，棋盘太小，可容不这么多大棋。如果真被他成了，太赵篆还真能当个不重武功安心文治的享乐皇帝，顾剑棠有陈芝豹掣肘，文臣没了张鹿，群龙无首，届时忙着揣帝心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治国平天，再说了那时候天太平，武将都卸甲归田，更不到文臣去捞功劳。永徽之后祥符年间的臣，除了讨好君王，还真就没事可了。还别说，元本溪老儿这算盘打得麻溜麻溜的。”

徐凤年摆摆手：“说这些无补于事，现在董卓的调兵遣将，除了州方向，都还没有详细谍报。禄球儿，你认为州能拖住柳珪大军多久？之后又能牵扯多少北莽边军投往州这支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