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节(4/5)

辈见过隋老前辈。”

老人开门见山：“你家的待客之礼就不计较了，你小欠老夫一条命，先送上七八柄好剑开开胃，之后如何报恩，慢慢算。你小从武帝城那里把王仙芝的家当都给抢了去，想必老夫这趟有福了。”

徐凤年笑：“不巧，剑冢家主先前在河州那边拦路，那些名剑毁去十之七八，不过既然是老前辈登门，府上库藏还有，好剑总少不了前辈便是，住一日，就饱一天。”

老人瞥了这个当初自己还能俯瞰的年轻人，哈哈笑：“你小就这最让人讨厌不起来，虽说不是啥好鸟，但有一说一，也不小气。”

老人跨湖心亭，徐凤年跟在后小声问：“邓太阿没有跟前辈一起北凉？”

隋斜谷白：“他才不乐意搀和庙堂纷争，老夫也一样，只不过澹台平静那婆娘是老夫心中唯一的障，都念想了整整八十年了，她既然来了北凉，老夫自然要盯着她才行，万一她红杏墙去，老夫也好立宰人。”

徐凤年哭笑不得，对于这比常人一辈还要漫的纠缠，自然是只能乖乖袖手旁观。

徐凤年很快等到消息，白狐儿脸不但楼，还城了，只佩了一柄单刀雷，毫不拖泥带，直接带着帮忙背着绣冬刀和捆绑七柄剑的王生一同赶赴北莽，临了连一声别都不乐意跟他说，这让徐难免凤年心有些戚戚然。

隋斜谷一坐后，一句话就石破天惊，“有谢飞鱼帮忙，捕捉蜀地大小蛟龙，陈芝豹很快就会追上王仙芝了。”

老人一脸幸灾乐祸：“徐凤年，你小难不成跟姓名里带芝的家伙都有宿仇？”

徐凤年苦笑着摇，但是心一惊，缓缓了。

他记起了八百年前大秦王朝最隐蔽的那个影，名字中不带芝字，却叫曹之。

老人就是随一说，对这理不清剪还的命理之说其实并不关心。

脸有些沉的徐凤年斜靠着亭廊，闭上睛。

然后脸开始明显好转，站起，再次起望向远方。

有两条雪白眉的隋斜谷伸两指，捻动一条眉，盯着这个心境转换的年轻人，缓缓陷沉思。

从溪风细雨的东南到黄沙风的西北边，有一对师徒走了万里之遥，终于就要北凉，就要走近那座香火不绝的武当山，最终会这个祥符元年年尾，在大雪纷飞中登山。

此时，年轻师父背着疲力尽的年幼徒弟，行走不快。

“师父，当了士，是不是就要背很多书？”

“也不一定。”

“师父，许先生说你是山上最大的士，我既然当了师父的徒弟，就要好好修行，一心向。我怕不好。”

“人生在世，随遇而安，就是修行，也是福气。”

“师父，我不懂，什么叫随遇而安？”

“就是累了就停来，不累了再走。我们士求问，其实从来不在天上，就在我们脚。”

“师父，那你让我自己走吧，我不累了。”

“没关系，师父再背背你。”

“可是师父，这样不就不随遇而安了吗？”

“余福，记住，世上有些事，比修行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