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节(3/4)

“去什么了？是一统江湖了，还是杀了离皇帝，或者是踏平北莽了？”

“这倒是没有。不过你没听说消息？”

“一个市井百姓，该听说什么？”

“去跟王仙芝打了一架，侥幸活来。然后去了一趟东海武帝城，取走了所有兵。回北凉的路上遇见了吴家剑冢的太姥爷，在清凉山待了不到一天，就跑去凉州北边，最后就坐在这里跟你吃饭了。”

“真是忙。”

“就是没怎么挣到银拿回来。米缸里还是上次朱正立扛来的那袋米吧？吃得这么少，可也没见你瘦了。接来又到了养秋膘的时节，你悠着。瘦了还能穿旧衣服，不过就是宽松，胖了那就得多一笔开销。”

啪！一声重响。余地龙赶忙转望去，看到她把手中筷狠狠拍在了桌上。

“碧山县县衙已经停了你的俸禄，我月初去拿过，他们不肯给。还说你无故告假，跑去武当山散心，胭脂郡太守听说后大为震怒，好像要罢你的官。”

“再去拿一次试试看。”

“你确定不会白跑一趟？”

“拿不到就算了，反正月俸还不到十两银。”

啪！

这次是拍碗了。

余地龙突然有些想笑。

之后，徐凤年洗过了碗筷盘，乎余地龙意料，这个师父没有在这个小县城过多逗留，蹭了顿饭就在夜雨中离开，那女也没有挽留，只是在他们离开屋前，拎了一箬竹叶编织而成的雨笠和一件蓑衣，却不是给余地龙的师父，而是给了孩，不由分说让他披上，余地龙怯生生看了师父，徐凤年一笑置之。两骑蹄踩踏在巷的青石板地面上，因为是大雨夜，蹄声都给遮蔽，并不引人注意。别看余地龙材瘦弱，其实骨韧异常，青笠披蓑衣，丝毫不觉得沉重累赘，只不过不合，看着确实稽可笑。余地龙回看了那座院，不知为何，孩对北凉王府没有半依赖，更不会当成自己的家，但是偏偏对这栋简陋院心生亲近，心底还有个不好与人言说的古怪念，那女若是自己的娘亲就好了。

余地龙壮起胆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