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节(2/5)

徐凤年大概是第一趟游历江湖，见着的真正手就前这么一位，至今心里还有些影，哪怕如今世间人人皆可战，也还是有些不由自主的发怵。

白狐儿脸拿酒壶贴在半面脸颊上，玩味笑问：“你是想说最毒妇人心？”

白狐儿脸浮起鄙夷神，这家伙此时火急火燎山还能什么，梧桐院那可是一院的莺莺燕燕。

徐凤年呛了一酒，没好气：“有良心好不好？”

徐凤年嗯了一声，转望向白狐儿脸问：“你大概什么时候楼去北莽？”

白狐儿脸，没有拒绝。

徐凤年是去梧桐院不假，不过还真没什么念，清凉山两位未来侧妃，才名仅在二之的大文豪王初东，跑去凉州一座书院讲学去了，被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家族拖累，陆丞燕就要劳心劳神许多，只能待在梧桐院为一大帮的陆氏弟积攒功德，有将功补过的意味。就连徐渭熊先前都提了一嘴，要徐凤年务必要去院看一那个当婆家娘家里外不讨好的可怜弟媳妇。徐凤年走每夜灯火皆是不熄的雅静院，有些伤，想起了玲珑剔透的丫鬟绿蚁她们，她们不由己所的另类江湖，连半

白狐儿脸冷着脸打断：“我是男人！”

白狐儿脸突然说：“以前练武，总觉得有杀不尽的手割不完的颅，可这会儿步步登，被你抢了先，发现杀来杀去，也没什么意思了。难到来，要跟你死战一场才不负此生？”

肌肤黝黑的大少女默然转离去。

徐凤年慨：“一个王仙芝一个拓菩萨，这得是多大的仇啊。你一个娘们……”

徐凤年蓦然提着酒壶向后掠三四丈，气急败坏地破大骂：“白狐儿脸，你还真说翻脸就翻脸？！”

白狐儿脸仰豪迈地了一大酒，打趣：“你要是女，我真的会娶你。”

徐凤年无言以对。

徐凤年得到答案后，轻声：“山后早些睡。”

徐凤年笑：“那到时候带上我的二徒弟，叫王生。”

徐凤年尴尬：“你大概也能看，这个女孩要么学你，一个气势如虹的……男，要么就只能在北凉土不服，沦为一个谈不上任何气势，只能算是气息如兰的婉约女，寻常少女还好说，可这与她王生的心不符。我其实在三个弟中，对她私心最大，寄望最。只不过这话不能说，一旦说来，心思远比吕云细腻的她，压力会更大，说不定就直接压垮她。王生跟着你穿过北凉，到了北莽，就能借着边独有的雄健之风和刚之气，一气贯注，这比任何言语教诲和遍览秘籍都要更直接有效。”

白狐儿脸平静：“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徐凤年摇：“在我边待着反而不会有。武修行少了磨砺就废了，不在鬼门关来来回回走几趟，再好的天赋也白搭。”

徐凤年叹气一声，朝山那边招了招手，王生涨红着脸小跑过来，仍是那副老老实实背剑匣捆名剑的可笑派，低解释：“师父，我睡不着，才走到这儿的。”

徐凤年瞥了白狐儿脸的膛，心想就这么瞄一，以自己游历丛练就的火金睛，这位就算是刻意裹藏风的娘们，八成也逃不过“盛世太平”的景象吧？

白狐儿脸笑眯眯：“你找死？”

白狐儿脸看着这个还不到三十岁的男人，踉踉跄跄佩刀走江湖，说来说去，只是为了报仇。接来饮北边，又是图什么？

徐凤年平淡：“我又不是吓大的，我就算没了树魄，也失了大分神气，可你要杀我总归不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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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转望向比北凉更北方的地方，轻声：“北莽，我去过那里，知那里的天云垂地阔。而且，有个人就是在那里练成剑的。”

白狐儿脸挑了一眉，“呦，真是息了。”

白狐儿脸眯着，杀机四伏。

徐凤年一拍额，跑山去。

白狐儿脸看着坐回位置的徐凤年，皱眉问：“这么好的璞玉胚，你就舍得当甩手掌柜？”

徐凤年一笑置之，跟女人讲理，本就没理。不过白狐儿脸估计的的确确是真心把自己当带把爷们的，又或者他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只不过跟远遁北莽的雌雄莫辨的慕容桐皇是一个德行？

徐凤年旋转着酒杯，笑了笑，“三个徒弟，余地龙我会带在边，否则不放心。吕云会丢到鱼龙帮那里去一段时日，以后再扔边境上。至于王生，跟你走。”

白狐儿脸还是盯着徐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