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节(4/6)

，这些年为师也都跟你们笑言急勇退，是明哲保的手段，其实不是这样的，顾大将军当初虽说解散所有嫡系兵，可毕竟是去了太安城担任兵尚书，朝廷也从未对这位大将军有过卸磨杀驴的念，所以大多数顾旧将，这些年里无论在朝在野，日都过得不错，哪里需要躲躲藏藏以避祸事，享福都来不及。只是山上老人本就不多，后来又走得七零八落，年轻人见识不广，为师说什么也就信什么。实则当初朝廷权衡利弊，最终让徐骁而非顾大将军封王就藩北凉，都留有后手，如果是顾大将军北凉王，徐骁当兵尚书，那么本名金山的符箓山，就该是徐骁旧心腹站在这里喽。”

张上山瞠目结，颤声问：“那我爹？”

魏晋蓦然豪气纵横，笑：“你爹啊，本名张公廉，是顾大将军边亲卫六骑之一，是亲手宰过数位秋大藩王的汉。丫，这些年你总嫌弃你爹不够英雄气概，当个草寇不算真豪杰，你爹是一肚委屈却不好与人言啊，这个秘密，连你也不能告诉，本来就是打算跟为师一起带棺材的。”

老人自言自语：“金山在兵书上是死地，北凉上其它几，照理说比金山要更能活泛周旋一些，可无一例外都给徐骁那瘸轻轻松松除，每铲除掉一个，徐瘸就要放话，跟朝廷要战要漕粮要饷银，赵家天还不能不给。这大概就是那人屠的底气了，在他的底，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前山那边，不意外已经死了很多人了，而这样的事，早已发生很多桩，许多像为师跟你爹这样隐姓埋名扎多年的谍，都只得忍着，到死为止。这些庙堂大人在闱后谋划来的勾心斗角，说到底，还是用我们的人命堆来的，为师睁睁看着那些到死都被蒙在鼓里的年轻人，一个个去死，远在太安城，自然也有穿一二品官服的名卿公在冷看着为师跟你爹，静等谍报上的死讯，除了顾大将军，那些家伙的眉都不会皱一。”

老人缩回手，了女的脑袋，伤：“所以啊，这些想想就不开心事，上一辈的恩怨是非，以前都不愿意让你知。大将军曾经称赞你爹有将才，还想着要带他一起兵，去京城施展抱负也好，安稳养老也罢，都是值得常人艳羡的幸事，只是你爹一，怨恨朝廷不给大将军封王，只是给了个狗倒灶的兵尚书，至于什么当初天皆知的八人赴京共封上国，不更是羞辱大将军吗？你爹气不过，就跟为师跑来这里了。哪怕是大将军离京总领北地军政，还曾让人捎来密信，要你爹陪他一起去两辽，可你爹一来嫌弃那里是徐瘸的龙兴之地，更重要是怕你这妮，不习惯那儿比北凉更甚的冰天雪地，不为师怎么劝，他都不去。”

一名哨火急火燎从符箓后山跑来山门，传递了一个堪称噩耗的消息，魏晋只是了，没有太多震惊，叹了气，：“丫，你应该知答案了，你的名字，就是大将军当年取的，原本其实还说好，你大后就嫁给他的小儿，会顾家的儿媳妇。”

一直愣神的张上山问：“师父，方才哨说了什么？”

魏晋苦涩：“糜奉节这一走，为师就知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前山那些官兵本就是障法，山后才是正主儿，幽州将军皇甫枰亲自领军前来，光是边关游弩手就有一百多，这可不是境戊军所辖斥候能够媲的。也已经山了。”

张上山顿时面如死灰。

魏晋听天由命的神，“为师也纳闷，这座山看似死地，其实攻守失衡，于幽州大局并不要，当初运兵神的大将军让你爹来这里，显然也是存了私心的。怎就惹来了皇甫枰那疯的兴趣？”

张上山痛苦问：“师父，山上是不是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