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节(3/7)

年轻的藩王，心中有着“我亦有元本溪在侧”的豪气。

第168章 封山四百年

一支声势浩大的车队缓缓南，阵仗之大，远胜新封为定鼎大将军的兵侍郎卢升象，两百余人中，佩有秀金刀的大执金吾骑卫有八十人，其余一百左右骑士俱是穿黑衫，兵各异，但无一例外，腰间皆是悬有一枚扎的铜黄绣鱼袋，铜黄袋上所绣鲤鱼尾数也有多寡，多则七尾，少则也有四五尾。这意味着他们是为离朝廷授以功勋的江湖武人，已经不算是什么在野草莽，而是拥有了正儿八经的官府份，凭借此袋，关隘城池，无需牒。发迹于江湖的离武夫，无不以到手一枚铜黄绣鲤鱼袋为荣，柳蒿师的那枚袋便编织有八尾金鲤鱼，只是那位天象境界手从不携佩就是了。此行中悬挂象征一品手的七鲤鱼袋，有三人，二品小宗师六鲤多达十四人，龙虎山，吴家剑冢和东越剑池在的所有尖门派，都有派遣心腹随行，更多还是那些早早依附龙门的江湖鲤鱼，这些年多为刑卖力，他们给朝廷帮忙刺探消息和追剿游匪，朝廷赐予他们一张行走江湖的护符，各取所需。

两百骑，只护送了一驾车，这辆彰显皇家气派的豪奢车以四匹汗血宝拉车，车四周是二十几名宦官，铜黄鱼袋绣有六七尾的一手都夹杂其中，各司其职，有条不紊。一路南，过城而不停，仅是野外扎营，但是沿途所经军镇，必定要动一千到三千不等的轻骑遥遥护送数百里，两者间距始终严格保持在一里路，期间有军旅犯禁，稍稍靠近了半里路，大概是想要献殷勤来着，结果巧成拙，领兵校尉当天就被剥去甲胄官。半旬光景，就算执金吾锐骑兵跟那些铜黄鱼袋手，也没有谁见到车帘彻底拉起过一次，专门有宦官负责饮递送，每次都是跪在车帘前，低声言语，随后有手掀起帘一角，接过盒，一次，新盒换旧盒，以此类推。起先也有人揣测里坐着是那位据说跟陆地神仙只隔着一层窗纱的柳蒿师，只是后来发现还有宦官需要搬运清洗桶，就有些吃不准真相了，他们大多数人都是临时被赵勾告知需要赴京一趟，什么，不清楚，而且在跟赵勾谍见面之后，就得立动，连门派辈跟父母妻儿都无法告知，然后就接了这么一趟谈不上怎么幸苦的差事，就是透着邪乎，太殿南游历，也没见这般兴师动众的。难不成是去武帝城找王仙芝的麻烦？否则天底什么人什么件，值得劳驾他们这些抵得上小半座江湖势力的一手？

车上的事实则让人大所料，就两个人，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宦官，靠着车打着瞌睡，一鲜红蟒服显示他的份的确不俗。他的本名早已湮没于岁月，是个东越遗民，当年东越皇以后跟多数宦官一样，拜了一个前辈宦官为“养父”，被生父地位更一筹的师父赏脸打赏了个赐名，这才算真正了门，须知在秋世里，心一狠自己割去孙，不曾想却不得宦官的可怜人，不计其数。这个如今得上貂寺一说的年老宦官，叫赵思苦，到太安城的时候已经四十多岁，他的第二个师父，在太安城皇御监当差，也没成多大的太监，倒是徒弟中最不起的赵思苦，慢慢攀爬，曾经陆续掌印过尚宝监跟印绶监，服侍过离两任皇帝，滴不漏，这么多年，竟是一桩小错都没有犯过，就连韩生宣都对这名同僚不吝笑颜，赵思苦确是宦官里寥寥无几无需见人猫退避的貂寺，其余二十四衙门的一把手，以往见着了韩生宣，一样得谨小慎微。赵思苦与如今司礼监掌印宋堂禄的师父，是至好友，两位老宦官的对对象，又恰巧死于同年同月同日，宋堂禄成为首宦之后，对所有人都不念旧，连师父也不例外，唯独对赵思苦，始终执晚辈礼，接连两位离“站皇帝”，都对一人刮目相看，可见赵貂寺的功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