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节(2/6)

如果说这些还是蒜的小打小闹，都是家磕碰，关上门就不影响大局，徐凤年可以当笑话看待，可幽州这边就让他不敢丝毫掉以轻心，破格提皇甫枰担任幽州将军，利大于弊毋庸置疑，可弊端浮面后，无异于雪上加霜，那就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自成系的边军还好，幽州境各级军伍就有了鼓噪隐患，照目前的谍报来看，不甘心在龙晴郡养老到死的钟洪武肯定是动了手脚，徐凤年就想知“幽州王”的燕文鸾到底有没有扮演不光彩的角，有无燕文鸾掺和，直接决定了徐凤年是否要将北凉步军“变天”，问题是即便顺利把北凉步军由燕家军变回徐家军，少了个能征善战的老将燕文鸾，一样是北凉几乎承受不起的大损失。就算有一个旧南唐第一名将的顾大祖可以替燕文鸾，但是无法否认，大战在即，北凉当无比需要燕文鸾稳定边境军心，更需要这个老人的忠心耿耿与誓死守幽。可是这可能吗？燕文鸾本就是当初“才”赵陵一系的主要成员，无比希望徐骁自立为帝，以便他们顺推舟成为有扶龙之功的开国功勋，徐凤年比谁都清楚扶龙这座山，燕文鸾在一大批北凉锐都被徐骁“打冷”，像燕文鸾，就从熟悉的骑军明升暗降调了陌生的步军，还有那个徐凤年当年去北莽要找寻的亲舅舅，也一样给打压去，那次动，是一分岭，从此之后，赵陵就跟原本关系不错的才李义山开始形同陌路，北凉军的骑步两军，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泾渭分明，只是赵陵死在西蜀皇城三十里外，称帝一系的老人缺了这位才主持大局，北凉才没有演变到步骑双方势同火的最坏地步。山难治，自古而然，尤其是那些手里有刀的军，更是打轻了厚不怕骂重了就敢跟你撂挑，更狠一的脆就老气不过反了你的。有没有徐骁的北凉，是一个天一个地，哪怕徐骁老到了只能躺在病榻上，但只要人屠不闭，北凉桌面的场景，虽，但摆上台面的造反？没谁愿意也没谁敢。

所幸赴凉之行历经磨难的陆丞燕毅然梧桐院补上缺，才勉没有中断梧桐院的运转，至于她后的陆家辈和周围的陆氏弟，显然有土不服，并未能够借着外戚份迅速北凉官场，有个陆丞燕的堂弟，不过是被一个凉州将弟说了几句风凉话，就拉上家族辈一起要死要活，差没跑去清凉山诉苦喊冤，在青州，那夜从上国陆费墀手中接过竹篾灯笼的陆氏新家主陆东疆，也没能当机立断决定，只是捣起糨糊当和事老，在冷旁观的徐凤年看来，这无疑是最糟糕的决定，哪怕是毫不犹豫支持陆家，徐凤年还能看一。不过当时还穿着缟素的陆丞燕连夜山王府，找老祖宗陆费墀当年游学悬佩的名剑，当着父亲的面迫那个弟弟跪在祠堂外，剑虽说没鞘，但仍是把那个据说原本才在青州考中解元的年轻人嘴打得血模糊，掉了好几颗牙齿，这个女还厉声叱问他敢不敢再搬了。那帮陆氏老小兴许是误以为这是他徐凤年的意思，一个个噤若寒蝉，只能把怨气藏在肚里，连累着陆丞燕也成了族人中嫁女泼去的。

徐偃兵笑：“既然是人，那就更有当死则死和死得其所这两个说法。徐家如今就你们兄弟二人两个男人，一个都已经亲陷阵，一个也没躲起来，还要怎样？难要二郡主也去沙场厮杀不成？没这样的理。谁敢跟我讲这样的理，我徐偃兵不是谁，都要跟他们讲一讲我徐偃兵的理。嗯，我的理，就是我用一铁枪，你们用什么都行，搬投石车这样的大阵仗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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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杀几个人就能解决难题，那该多轻松惬意？

徐凤年靠着车，闭目凝神，咬牙关。气机汹涌翻，如同锅底添了无数柴火的一锅沸，

徐偃兵这么个古板男人讲了一个好笑的话，已经有燃眉之急的徐凤年却怎么都笑不，民之地一旦现变故，北凉既定的谋划就要全盘打，虽然现在看来主动权还握在自己手里，但是直觉告诉徐凤年北莽那边某个胃很大的胖，很有可能要从中作梗横一脚，关键是这一脚力不用太大，北凉都会难受。这先天掣肘，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火上浇油的是清凉山祸不单行，类似广陵雪楼的梧桐院在失去绿蚁跟白酒后，有两个二等丫鬟也主动请辞批红女翰林的份，不是心灰意冷还是兔死狐悲，都决然离开梧桐院了别院普通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