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节(2/7)

孙寅面无表回骂：“老王八！”

姚白峰哀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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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骑西去两百里时，就遇上了刚刚投此地的一伙未来游弩手，双方一即发，本没有任何言语，麻男轻描淡写挡了短弩攒和两拨冲锋，不曾伤人，这些锐甲士无功而返，就不再奢望啃这块骨，虽说返回凉州后斩首多寡跟赏银多少挂钩，只是初衷仍是活来，既然摆明了砍不那厮的脑袋，在捡回一弩箭后就默默绕离去。这块民群聚之地，藏龙卧虎，不乏在离那边犯事后逃窜外的江湖人士，能在这儿站稳脚跟的，不是武境界，就是通旁门左，因此那帮甲士遇上这名披白麻衣的佩刀骑士，并不觉得如何奇怪，倒是奇怪这个瞧着岁数不大的家伙竟然连一柄刀都没有鞘，就挡了所有攻势，让他们心生忌惮。

姚白峰慨：“既然能容天，为何不能容一个死人的谥啊？”

桓温笑骂：“你这孙！”

好，我本就不想你老姚有个一官半职，学问的就闭关学问，比什么都。离一统秋后，陛对天士十分宽容，还不曾有过一桩文字狱，我可不希望现在你们姚家上。”

桓温瞥了这个年轻书生，缓缓问：“你这么聪明，北凉知吗？”

外荒漠上，有一骑西行，腰间佩有双刀，男穿了一布麻衣。

桓温盯住孙寅，然后叹气：“曾经有个叫荀平的读书人，也是这般志向，到来死得很惨。”

姚白峰无可奈何，接过酒葫芦离开凉亭。

桓温白：“姚白峰啊姚白峰，读书读傻了不是？君王不是人？就不能有七六了？你就知足吧，摊上这么一位明君，已是臣的莫大福气了。”

桓温突然说：“北莽铁蹄南，北凉王为中原死守西北门，朝廷见死不救，徐凤年战死边关。如果真是如此，桓温希望自己那时候已经死了，看不见这一幕。”

十数万鱼龙混杂的民并不分散，主要集中在由东往西青苍临谣凤翔这三座从离地图上除名的弃城，因为一旦分散开去，肯定就沦为北凉甲士的刀鬼，民少有兵傍，这样的散兵游勇，遇上有望成为北凉锐斥候的成队甲士，再不怕死也得死。至于为何北凉不一鼓作气攻三城，能活着就属万幸的民懒得去计较这个，不得北凉王老人家把他们当作一个给放了，不过听说这位人屠已经死了，他们半信半疑，一开始或多或少松了气，然后三城都传言新王上位，要拿他们开刀立威，很快就要大兵压境，立即让人提心吊胆起来。这些民其实最恨的是那个毒士李义山，当年徐家主北凉，那些稍稍异心的当地豪族门第，青壮都给赶尽杀绝，一个不剩，不过背的孩则被驱赶到此，之后北凉甲士来此猎取军功，以及

凉州再往西，古有凤翔临谣青苍三座军镇，控扼中原上游，同时与铁铁门关互为犄角，一起钳制广袤西域地带。只是如今三镇早已荒弃，沦为十数万民的绝佳窝藏，这些待罪之的亡命之徒，尤为骁勇善战，别说青壮男，便是妇人与七八岁的孩，只要给他们一杆木矛，就敢跟北凉甲士拼命，凉州边军历来就有拿民演武练兵的习惯，这些罪民的血，大半也是北凉铁骑来的，不得不狗急墙。北凉游弩手的筛选，第一件事就是丢这里，只给一匹一张弩一柄凉刀，然后自求多福，能活一个月，才算跨过了第一门槛，死了的话，连收尸都是奢望，早给那帮恨北凉骨的罪民鞭尸鞭到碎烂。远离边境的陵州百姓都说在那儿大的孩，最喜踢着玩耍北凉阵亡军士的骨，所以那里的家伙，都人不人鬼不鬼，十分瘆人。

桓温笑呵呵：“坐吧，迂腐老书生总算走了，你我尽可以说些大逆不的言语。”

桓温递过酒壶，“老姚，算我求你了，来壶好酒，满肚老酒虫在跟我造反哩！”

孙寅平淡：“真有这朝野上普天同庆的一天，我上坟敬酒时，一定会给老爷说一声的。”

孙寅反问：“我来太安城，不为帝王谋，只为苍生谋，桓老爷相信吗？”

第148章 麻衣如雪

孙寅坐后轻声：“先帝与当今天之间有一个北凉王，陛与太赵篆之间，则是到了咱们首辅大人，大将军好歹天皇帝远，手握三十万兵，有北莽虎视眈眈，朝廷就不敢对徐家卸磨杀驴，也就只能等徐骁死后拿谥号恶心人，可张首辅……”

亭外院中，一群莺叽叽喳喳，争夺着光和煦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