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节(6/6)

是死也不会知晓信里写了什么，李息烽也从到尾都没有碰过密信。至于为何有两封密信，既然经略使大人问起了，说明有诚意，那么许浑就得死了。”

李功德皱眉：“此话怎讲？”

许浑平静：“许浑此行，躲过了所有陵州谍，这一请大人放心。不妨实话告诉大人，青州陆家被袭，北凉游隼死伤惨重，赵勾更是如此，其实主要不在于阻拦陆家赴凉，为的就是引陵州视线，好让许浑此行万无一失。但是这还不够，朝廷让我在大人你有意收密信之后，才诉说为何密信有二。一封是真，一封是假。朱红泥封颜偏重为真，偏轻为假。那封假信是用作经略使大人送往北凉世之手，当然，除了一封密信不足以让大人洗清嫌疑，所以许浑要死，金缕织造李息烽也要死，甚至整座金缕织造局从今往后就要不复存在。但是李息烽受过，一座织造局，让朝廷多一位庙堂栋梁，同时让北凉少一位经略使，值得！”

许浑从嘴里吐一颗用作临时自尽的毒药，剥开后，一小团纸，破碎药藏袖，看过了纸上所写容，把纸团嘴里，咽腹中，面无表说：“后天。”

李功德没有说话。

许浑解释：“北凉世后天到达陵州，许浑今日悄然离开，后天再来，经略使大人到时候绑送许浑前去陵州将军府，许浑死后，金缕织造局会有一批残留死士，以及一批锐赵勾，带着经略使大人离开北凉。但是最多只能带十八人。为了顺利离去，李大人还得合我们，先舍去陵州刺史的官职，然后在陵州再待上至少半年，这段时日多门散心，松懈北凉谍的监视。赵勾什么时候适宜手，届时自然有人会告知李大人。”

李功德冷笑：“似乎朝廷不小心忘了我儿李翰林啊！”

许浑笑：“李公已经得了军令前往南朝秘密行事，会先在姑州停留，然后沿着幽凉北线边境一路东行，蓟州，最终在京城与李大人汇合。”

李功德闭上睛，杯盖轻轻敲着茶杯边缘，略带自嘲：“上回严杰溪不过才带去十六人，朝廷倒是对本官在意得很呐。”

许浑沉默不语。

李功德笑：“让本官算一算，如今我李功德已经是正二品封疆大吏，再往上走，早北凉是不用想了，不过在京城那边也没有几个位置，其中六尚书里除了最近才提升半品的吏尚书，其它拿不手，嗯，想必假的密信上应该是撑死了吏尚书，说不定还会更小家气，什么尚书啊刑尚书啊，不过本官倒是很好奇，在拆信之前，那封真信上到底是什么赏赐，张鹿执掌尚书省，不能换，桓温才升上门省，也不会变，那就只剩中书省了，除了主此地，看来本官还能多个阁大学士的清衔，李功德这辈官瘾不小，可还真没想过有一天能当上跟碧儿孙希济这些大人并驾齐驱的位。”

许浑不该说话的时候始终一言不发。

李功德笑问：“你就不怕本官现在就把你连人带信送给世殿？”

许浑淡然：“都是死，许浑早死两天又何妨？”

李功德死死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