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节(5/6)

徐凤年平静：“你这辈恶名昭彰，骂名还嫌不够多？也就在北凉旧将旧卒那里还留好名声，你不怕别人骂你不念旧过河拆桥，我怕。那些新帝登基前，先帝赶帮忙先除掉功勋老人的帝王心术，你就别用在北凉上了。换我来，你多少能心安理得一，我就更有没什么负担，钟洪武不过是杀儆猴，以后在北凉，人是人，规矩是规矩，谁拿人跟我坏规矩，我就让他卷铺盖。这次回北凉，等我先去西边荒漠，笼络那十数万上可战的罪民，然后我就要走遍北凉辖境，我就不信离江湖走过，北莽也走过，还走不来一个自家的北凉。”

徐骁欣，只是喝酒。

徐骁咽最后一烈酒，晃了晃空壶，轻声说：“到了北凉，先别急着去收拢那些义山扶植起来的罪民势力，先陪爹看一看北凉铁骑，行不行？”

徐凤年咬了咬嘴，笑：“哪有当爹的总是问儿行不行？”

徐骁丢了酒壶到湖中，也笑：“哪有当爹的三番四次让儿去涉险？”

徐骁双手袖，抬看了天，眯：“上次可能是忙着一路杀人，没觉得，这回才知南边冷到骨里，爹老喽。”

徐凤年默默摘红狐帽，压在徐骁上，轻轻往拉严实，遮住老人的耳朵。

老人动了动嘴，猛然转过。

似乎是不想让儿看到他的老泪纵横，他的英雄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