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5/5)

价不低，正儿八经的果毅都尉，是幽州一等实权的将军，加上皇甫枰跟老农查看庄稼地一样，将偌大一个幽州勤勤恳恳走了一个遍，幽州军镇中会墙草的，可能品行确实拿不上台面，但也不一定全是只会阿谀奉承的草包废，倒向皇甫枰的众多校尉中不乏有军功不小的青壮派，这些货在皇甫枰边拧成一绳，已经有了气候，幽州几位官帽跟果毅都尉一般大小的将军总算意识到这个姓皇甫的，不是纯粹来幽州过个场捞油，是铁了心跟他们争夺兵权来了。官场上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坑一份财，你过了界，想搂过去多霸占几个坑，这比夺妻之恨还来得揪心疼，这半年以来几位同气连枝的将军合着伙给皇甫枰绊，果毅都尉也果断次次还以颜，双方打得乎，如果不是凉莽战事开启，说不定就要真刀真枪火拼上了。

传言有将军放话来：“就算你皇甫枰是大将军边新冒尖的红人，就能不讲规矩瞎抢地盘了？老当年还跟大将军一起生死，大将军又何尝是喜新厌旧的人？真撕破了脸，大不了大伙儿一起被绑去王府，就不信大将军真会偏袒你这个家底跟茅厕差不多脏的家伙！”

皇甫枰边摆有一只锦盒，有名家雕刻扇骨的一把珍稀折扇，竹刀城正是以竹刻著称，城中官绅互赠书扇之风盛行，这把扇了皇甫枰三千两纹银，自金石家黄文厚之手，竹筠方寸之间，浅刻有万字余，字微小，更是尽得所法名帖神韵。皇甫枰自武林阀，年轻时候也是琴棋书画俱的翩翩佳公，光自然一，之所以选择竹扇，除了扇本清雅不俗之外，黄文厚被行玩扇赏扇誉为目光炯过人，皇甫枰却知这个不显山不的老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练家，皇甫枰买扇的钱一文都不少了黄文厚，但若是你姓黄的不肯替我皇甫枰卖命，那三千两银就是买命钱了。皇甫枰直觉认为北凉的江湖迟早会被某人收中，他只不过是摸石过河探路而已，若是押中宝最好，押不中，些冤枉银也无妨。皇甫枰连脸面和家族都不要了，还在乎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黄白外？

皇甫枰轻轻一笑，他已经在竹刀城外等了一上午，没有一次掀起帘。

我皇甫枰敢倾家产走上赌桌，你们这帮升官发财死老婆的将军们敢吗？

车缓缓掉驶向城中，皇甫枰这才掀起帘一角，看了在前的简陋车，轻轻放。

车在竹刀城一座寻常客栈门停，皇甫枰走车，留那帮这辈都不会真心效忠于自己的锐扈从，悄悄跟上。一路上果毅都尉目不斜视，跟了后院一栋独的幽静宅，徐凤年坐后，让青鸟去购置一些染料，自己现在这幅样也太不像话，招手让站在门的皇甫枰屋，这位魁梧将军毫不扭地五投地跪在地上，锦盒被放在手边。徐凤年也没故作平易近人的姿态让他起来，徐北枳帮忙拿过锦盒，徐凤年打开一看，啪一声打开折扇，眯望去，笑：“是浅刻里的逸品，一看就是金陵派的娴熟刀工，黄文厚的？那皇甫将军岂不是把一年的俸禄都给砸去了？”

皇甫枰轻声：“只要殿不嫌污了手就好。”

徐凤年摇了摇竹扇，觉得大秋天的摇扇太名士风，于是抛给在一旁安静喝茶的徐北枳，这才说：“黄文厚在竹刀城很有声望，别看他是南唐那边迁徙到北凉的文士，这些年其实黑白两都混得开，王府有张榜，上就有他的大名，你要是没有自报家门，没有拿官帽压他，这老儿恐怕未必肯卖给你这把扇吧？他的扇，那可是号称一把就能换来竹刀城一个七品官的。照幽州的行，几千两哪能买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