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2/5)

徐凤年摇叹气：“亏得你是要遂自荐去当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吏，否则我真是烦你。我也就是幸好现在才遇上你，早几年碰上你这才八斗满腹学识偏偏得还不错的读书人，我能一气打趴十七八个，当然是带着恶仆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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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北枳皱眉：“你得了北莽，他就不了

既然徐北枳一本正经了，徐凤年也没好意思继续信开河，顺着他的话题往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北莽女帝那一先照搬过来，至于会不会土不服，总得试过才知。你也知王府上有座武库，可以让许多武德平平但极为武痴的江湖人士趋之若鹜，以前那是拒之门外，如果我主动放一条门路，况会不太一样。你也许不知，我跟南边徽山的轩辕家族有香火，新上位的轩辕家主野心大得吓人，估计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她那般挥霍，我会先试着探一探她的风，看她是否吞饵上钩。”

徐北枳冷笑：“激将法？”

周自如板着脸，风潇洒地提矛拍而走。

除了一队虎视眈眈的骑兵，更有暗哨将这份军往上层层传递，速度之快，在徐凤年走车没多久，就有第二队骑兵轰然赶至，领俊逸英武的骑士，便是差些将鱼龙帮连人带货一锅端的倒关号公哥周自如，他的记不错，见到这张曾经混杂在那个小帮派中的熟脸孔后，皱了皱眉，这半年多鱼龙帮也有过几次经过倒关，相安无事，周自如都憋着火气没有意气用事，他至今记得当折冲副尉的爹，以及死对垂拱校尉韩涛，当初是在果毅都尉皇甫枰跟前如何的卑躬屈膝，皇甫枰事后单独走城，单骑去了一个倒关不远的村庄，幕如何，周自如不敢造次究，只是再不敢给鱼龙帮穿小鞋，这时候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白的年轻鱼龙帮成员，周自如也很为难，放行，有违北凉军律，不放，万一踩到铁板，恐怕父二人都要给那名正得势的果毅都尉拿得仙死。

徐凤年笑着摆手：“别疑神疑鬼，你那钻角尖的和一臭不可闻的书生气，不适合这拉条的买卖，我会找其他人。”

车缓行，徐凤年掀起帘指向窗外，笑：“以往那座颓败台基上，经常会有一些外乡的江湖武夫技击比试，讨些彩和声望，这会儿肯定瞧不见了。一般来说，会些小把式路的练武之人都不会在当地吆喝，乡里向外知知底，不容易坑人钱，敢在家乡开设武馆或者创立门派，除非是地方太小，都没见过世面，否则手都不算太差。北凉本土的武林门派，向来比较惨，夹着尾人，多半要依附官府才能成事，我这次行当时就是跟着一个陵州的失势小帮派，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也让我有个略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在北凉和北凉以外各自扶植起一个类似棋剑乐府的宗门？一明一暗。让手底的傀儡去捞个武林盟主啥的当当，想想就有意思。”

徐凤年可能是当笑话讲，徐北枳却是很认真地思索权衡一番，说：“朝廷有朝廷的国法，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未必相通，你银多少不去说，不亲付大量心血力，真能玩得转？”

徐凤年坐回车厢，徐北枳低声：“北凉铁骑的确有雄甲天的理由。”

徐凤年看了周自如的人装饰，竟然是正儿八经的次尉了，掌青铜兵符可领兵百人，算是迈过了一不小的门槛，笑：“周次尉，除了我们的佩刀佩剑，剑匣三剑可以例寄放在倒关，等我去州府衙门领了署书，回再让人拿回剑匣。”

候过关，许多边境茶生意也都停，总要避其锋芒熬过这段时间才好打算，徐凤年一行人瞧着既不像商贾，也不像是将门弟，携带如此之多的刀剑，如何能让本就绷着一弦的倒关城卫掉以轻心。

徐凤年笑：“赵楷远赴西域，生死成败还都两说。”

徐北枳瞥了一徐凤年，问：“世是要拿这件事考校我？”

徐北枳神游万里，没来由说了一句，“我怎么觉以后的蜀王会再一步。虽说西蜀自古是偏居一隅的守成之地，可赵楷本就遥领西域势力，若真能一箭双雕，同时掐断北凉与蜀诏的牵连，赵家这一断，断得心狠手辣啊。一直在朝野上名不正言不顺的赵楷，如果真能在蜀王位置上站稳脚跟，加上太一旦始终空悬，我想这对北凉而言，实在不是一个好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