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5)

徐

徐凤年惊讶：“那得要仔细读一读，有上佳诗词酒，人生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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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缓行，孩偷偷打量这个人傻钱多的公哥，老人赏了一个板栗给他，这才对徐凤年说：“世间祗在教，不过贫学识浅陋，不敢自夸，唯独对午注和灵八法倒是知晓一二，炼气养丹之，只能说略懂。”

老人满嘴儒家经典，若非穿袍，还真就是个乡野教书授课的迂腐老学究了。孩惊吓过后，涨红了脸，“真是鬼，穿了件大红衣服，还是女鬼！”

徐凤年毕恭毕敬拱手还礼，“见过骆监院。在徐奇。”

老士笑：“徐公有心向，好事好事。”

筏汉见前这位半不似记录在朝廷牒录的朱箓士，倒也敢收钱，却是压了压价格，且不人算，老士伸手在袖掂量了钱，够钱过河，如释重负，继而给徐凤年使了个，再对撑筏汉说了一句三人同行，算是给了徐凤年一个顺人，那汉心知肚明，不过也不好戳穿窗纸，当是得过且过，卖个面给人。上筏时，徐凤年朝老人致意，老人轻轻摇了摇袖，示意徐凤年无需在意这小事。弱势远不如黄河汹涌，河静清，孩顽劣，趴在羊筏边上，伸手捞，然后尖叫一声，猛然往后一靠，撞在老人上，差给撞河，汉怒目相视，这趟买卖本就赚不到几分银，若是有人坠河，平添恁多烦事，他如何能兴得起来，孩颤颤巍巍手指着江面，支支吾吾：“有鬼！”

徐凤年了，一行三人落座在酒肆外的油腻桌，要了一坛酒和几斤熟，在离王朝诸多州郡酒肆都不许私贩，而擅自宰杀猪更是违律之事，在北莽就没这些顾忌了。孩狼吞虎咽，就算有师父摆脸，也顾不上。老士心底还是心疼这个病很多的小徒弟，对徐凤年歉意一笑，自己要相对矜持许多，小酌酒，撕了块嘴，满酒香味，总算开荤的老人一脸陶醉，徐凤年摘书箱后捧碗慢饮，孩抬糊不清：“师父你怎的今日没兴致诗唱曲儿了？”

徐凤年角余光瞥见一袭红袍在筏附近如红鲤游曳，一闪而逝，就黏在羊筏底。老士显然不信孩的信誓旦旦，怒喝：“闭嘴！”

老士嫌他呱噪多事，大声教训：“不语怪力神！”

孩气得踢了筏一脚，所幸撑筏汉没有瞧见，否则估计就得加价了。到岸时，徐凤年率先掏碎银丢给汉，老人愣了愣，会心一笑，倒也没有矫，黝黑孩估计是被红袍女鬼吓得，率先筏，摔了个狗吃屎，看得老人一阵无奈。三人走上简陋渡，同是南朝人士，老人也有异乡相逢同乡的庆幸，拱手打了一个的小稽首，“贫燕羊观监院九微人，俗名骆平央。公喊我俗名即可。”

老士笑骂：“你当诗兴是你馋嘴，总没个止境？”

望即是小酒肆常用的捆束草杆，竿悬在店前，招引客。老士中羞涩，如果没有外人，跟徒弟二人知知底，不用打脸充胖，只要两碗就对付过去，渡河钱是那公哥掏的，要是在酒肆坐，委实没有脸再让陌生书生销，可自己掏钱的话，恐怕几碗酒来，就甭想去德宗那边参加陆场了。徐凤年对于这人世故还是懂的，立即说：“走了半天，得有小一百里路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实在饿得不行，骆监院要是不嫌弃，就跟在一起坐一坐？恰好徐某也信黄老学说，可惜大多一知半解，还希望骆监院能够帮忙解惑。”

老士犹豫了一，从书箱里一本劣纸订而成的薄书，“这是贫的诗稿，徐公要是不嫌弃污了，可以拿去瞧上几。说是诗稿，其实小曲偏多，不避俚俗，自然也就谈不上格调。”

教与佛门相似，亦有丛林一说，尤其是北莽德宗势大，逐渐权倾三教，一般而言，监院作为一座观屈指可数的大人，非功德备不可担任，还要求于斋醮科仪和度幽魂，不过徐凤年看人装束，也知大概是一位不知名小观的监院，那燕羊观有没有十名人都难说，这样光有名的监院，还不如大观里的知客人来得油足。徐凤年此时负笈背秋，衣着称不上锦绣，不过洁净利，那张生面又是儒雅俊逸，论气度，骆人与之比起来就有云泥之别了，也难怪老士有心结。照理来说渡附近该有酒肆，果不其然，孩雀跃：“师父，那儿有望！”

徐凤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