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3/5)

太阿和天赋甲江湖的洛，可谓棋逢对手，打得天翻地覆，徐凤年闭，事后抚摸剑痕千百，只觉得一神意盈满心，却摸不着脑，徐凤年也不急躁，仍是告诫自己循序渐。

第二天负笈背剑游行武侯城，边吃边走，城军容肃整，可见端倪。李义山总说治军功底在毫厘微末之事，在听阁悬挂的北莽军镇布置图上，徐凤年明显发现一，凉莽接壤的西线，北莽锐悉数赶赴南边境，摆要和北凉铁骑死磕到底的架势。两朝东线，双方兵力甲士还要胜一筹，只不过是往北推移，军力渐壮愈盛，北莽东线边境上东锦橘二州，显然不如有控碧军打底的西河州，徐凤年对于这孰优孰劣不好断言的布置，也不清楚是刻意人为布局，还是只与几位持节令心和能力有关的无心之举。

正月十五，徐凤年并未追随大，在清晨拂晓时前去雷鸣寺，而是在正午时分，日炽烈时离开客栈，不背秋不负箱，雷鸣寺坐落于喜泉南北汇，依山而建，主是一栋九层重檐楼阁，楼有比敦煌佛窟还要大的一尊大佛，属于典型的西域山一面坡式，香客稀疏，敛起气机的徐凤年一汗，缓缓寺，寺古树参天，绿荫重，顿觉清凉，烧香三炷，跨过主楼门槛，九层楼阁，总计开窗八十一扇，却不曾打开一扇，俱是闭。只不过底四楼，燃数千盏青灯，灯火辉煌，如佛光普照，因此楼不会给人丝毫沉印象，徐凤年仰望去，是弥勒坐佛像，眯低眉而视世人，大佛之大，位居天第三，据说当初仅是金粉便用去数百斤。建于八百年前，正值佛教第三场浩劫，大佛面相慈悲，廓柔和，一手放于膝上，一手作平托状结印，翘指，此手印不见于任何佛教典籍，历代为僧侣疑惑，争执不休，后世各朝，不曾对佛像本修改，只是重新赋彩添金，女帝登基以后，就对坐佛袈裟赋以郁彩绘。

徐凤年寺前便得知燃命灯，要向雷鸣寺灯僧人告之名讳祖籍等，只得遗憾作罢，楼空旷无人，偶有一阵清风楼，四楼数千盏青莲命灯由低到，依次微微浮摇，景象不似人间，仿佛置极乐净土。

香客不得登楼看佛，寺僧侣也要在四楼止步，雷鸣寺建寺八百年，得僧大多停留在第六第七层，唯有帝王可登至八楼，号称九五至尊的帝王尚且如此，寓意在大佛面前自降一级阶梯，自然至今无人可上九楼，连那有志一统天的北莽女帝也不例外。

徐凤年拜过大佛，正要转离楼，去附近一栋藏经楼观景，一瞬心有灵犀，抬望去。

看见了一颗脑袋探大佛手掌心，目光直直落在他上，神冷清。

徐凤年这一刻只觉得荒谬不堪，古怪心绪说不清不明。

这娘们，真是胆大包天了。

白衣洛。

坐在佛掌之上，弯腰伸颅，在和徐凤年对视。

徐凤年心想要是黄宝妆那个温婉女，肯定不敢如此大逆不。

徐凤年自言自语：“佛一线吗？”

想起武侯城外云层坠天地一线的壮阔景致，恍惚间有一丝明悟，却溜之而去，没有抓住。

不知为何现在雷鸣寺的洛没有离开佛手，徐凤年也不好上去，两人只得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