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7/7)

凤年虽然没了衣衫褪尽来个坦诚相见的旖旎绮念，不过还不准自己手上占些小便宜了？笑着摇了摇，示意她放宽心的同时，双手握住她弹极好的纤细腰肢，以一个不合礼节的姿势，两人对视，贼所谓的腰一剑斩人，大概就是此时徐凤年的真实写照，少女再天真无邪，女本就早熟，不如何不谙世事，到底也不是傻，也知晓了她柔镇压了何方凶邪，骑牧羊可绝不会如此羞人，这一份并非风尘女故意撩拨人心的语还休，饶是徐凤年久经丛片叶不沾，也觉得那些从此不早朝的亡国君主，并不冤枉。

徐凤年双手悄然，到渠成地了一，这可是熟能生巧的本事，当年三年游历，就是靠这等巧妙手法让温华那小佩服得五投地，可惜这家伙悟比世殿差了十万八千里，绷不那份德人士的大义脸，不幸了一脸欠揍的贼相，每次壮了胆去闹市上揩油，都免不了要徐凤年面救场，要温华合着立即嘴角淌，然后说是家里的痴呆兄弟，柔弱的姑娘也就心饶过，泼辣一些的可就要拳打脚踢，连累徐凤年也要被殃及池鱼，后者以轩辕青锋最为不依不饶，带着恶仆追撵了好几条街，也难怪温华尤为记仇这个娘们。少女也不说话，只是瞪大那双眸，徐凤年这辈最受不了的除了女哭泣，就是这净净的神了，只得讪讪然缩手，笑骂：“就许你骑，不许我拍啊？”

不适应言语双关的少女用心想了想，等到琢磨意味，才笨拙地略显迟到的羞，徐凤年见她憨态可掬，愈发不了手，坐起，搂住她，轻嗅着她青丝的香气，受着她之的柔颤抖，叹了气，缓缓松开。北莽风俗豪放，既有被律法许可的放偷日，也有抢婚的习俗，以及那姊亡妹续、妻后母报寡嫂的女改嫁，都是中原衣冠士作为抨击北莽蛮夷的绝佳理由。徐凤年抱起她放在旁，横雷在膝上，望向湖面，怔怔神。二八佳丽如酥，直教英雄坟冢，可能换其他任何一名憋伤的男，碰上这么一位绝，早就趁她半推半就行鱼之，吃抹净以后卵不认人摸笑苍生，何等风。只不过当又开始忧郁的世殿转笑：“你要是裴南苇或者是鱼幼薇该有多好。”

世间哪有喜被男人当面与其她女对比的女，少女虽然窦懵懂，却也听话里话外的轻重，不敢表委屈，只是撇过。

徐凤年站起，心中有了一番计较，看能否帮着给这群律当杀的逃窜牧民安定来，以后如果有机会安然返回，大不了带着她一起返回北凉王府，且不去说是当瓶还是吃嘴，养养也好，以后再评十大人，砸些银稍微运作，她肯定可以上榜，传去也喜气，让那帮士书生馋嫉妒，就是惬意的一件事。当将她吃掉，接来难带着她北行？如果吃了却不带，徐凤年可不希望听到她成了某位悉惕帐禁的消息。久病成医，被舒羞揩油无数的世殿也学到一些易容术，成品只算是制劣造，不过还算可以掩人耳目，只不过她愿意？落牧民可以不漏秘密？尤其是一些背井离乡心怀怨恨的青壮，保不齐会为了富贵前程甚至是几袋赏银去讨新悉惕的心，人心反复叵测，即便是他救了整个族，徐凤年不觉得可以枕无忧，要他们死心塌地牵线傀儡。徐凤年想了想，准备在这个命途多舛的牧民落逗留几天，问：“你叫什么？”

她轻声：“呼延观音。”

徐凤年知北莽许多平民尊佛信佛，许多人都喜好以菩萨弥勒文殊等名字，并不罕见稀奇，若是在秋中原，取名太大，被视作不详，在北莽都以此类小字却是十分普遍，甚至连妇人装束也受影响，冬月以黄涂面，呈现金，谓之佛妆，才洗去，当初离王朝使者初见北莽女大多面黄，以为是瘴气病态，返回以后作诗讥笑，传遍朝野上，后来两国互市，才知真相，成了一桩大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