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3/7)

战，留城中观悍妇莲缓缓开放，偶有所悟，再开一窍，在峡谷与野群碰，冲破阙，新开三大窍，再来驭剑，已有八九。徐凤年摊开衣衫在草地上，盘膝而坐，驭剑九柄，缭，之所以说术算好的，对武有额外裨益，正是如此，每一柄飞剑对于气机运转，薄厚与脉络各有侧重，要求剑主心神一分为九，当然不是说徐凤年离上一任剑主邓太阿就只差了三剑境界，驭剑与御剑，只差一字，却终归是一难以逾越的天门。

空中九剑分别是剑弧圆剑青碧的青梅，如竹分节的竹，每逢日光映便璀璨生辉的朝，好似二八佳人神转的，桃剑粉红，妖冶如妩媚人，纤细如一青丝的无柄峨眉，最是渺小同时锋利无匹的剔透蚍蜉，剑有鲜红华萦绕的朱雀，最后一把则是剑宽厚呈黄的黄桐，九柄飞剑，各有千秋。其余三剑玄甲太阿金缕，更是剑意卓然，尤其是太阿一剑，堪称气冲斗，徐凤年不敢轻易驾驭，十二剑如同世间佳丽，架各有低不同，青梅竹朝好似邻家女孩，养剑顺畅，桃峨眉朱雀黄桐如大家闺秀，得手较慢，其余三位，就跟倾城绝一个德行，不吃，徐凤年一样是每日殷勤伺候，成胎速度却是奇慢无比，不过那一日掺佛陀金血以后，峨眉坠落，之后几剑也大如此，唯独金缕一剑，几乎是一瞬成就剑胎大半，天大惊喜，对于之前几剑的废剑三日也就不那般心疼，饲养金缕以后，血中金光彩彻底淡去，让徐凤年如释重负，总不能为了养成金缕一剑就舍弃其余十一剑，这笔买卖，亏大了，没这么败家的。

徐凤年驾驭飞剑斩草，也不知邓太阿见到这副场景会作何想，疲力竭后收回九柄回剑，徐凤年咧嘴笑了笑，往后仰去，双手叠在后脑勺，闭上睛半睡半醒。与堪舆大师姚简耳濡目染，除了懂得一些尝土相的功夫，对于龙脉一说也略知一二，姚简说过天龙昆仑，三大龙，一落太安，一东海，一北莽，青地理有山老无生气山有气运的说法，故而搜山不搜老寻龙寻山，越是靠近昆仑，随着时代变迁，靠西而诞的王朝越是无法应时而生，不去说庙堂，仅以风而言，当初安置异姓王徐骁屯兵北凉，与北莽对峙，而将皇室宗亲燕敕广陵两大藩王投东南两地，负责镇压龙气，天赵家未尝没有一份外姓人看门护院、自家人照看财宝的隐蔽私心，其中又因广陵王与当今皇帝同父同母，又得以驻扎东海一带，可谓用心良苦。只不过王朝气运与己命途一说，总是有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李义山对此就十分抵，顺带着姚简都被殃及池鱼敲打了好几次。

徐凤年突然站起，穿上衣衫，随即看到一名不似中原士装束的中年人翩然而至，见着自己，只是瞥了一雷，便再无兴趣，这位士八字眉，一双杏，穿着短褐袍，腰间系有杂彩丝绦，背了一柄松纹古铜剑，相貌清逸，颇有神仙风采，以北莽南朝腔调问：“阁可曾见到一位手持竹苇禅杖的老僧？”

徐凤年平静摇：“回禀爷，不曾见到。”

人眯起，继续问：“阁似乎怀门上乘吐纳术，敢问是得自哪位门真人授业？”

早已隐匿气机的徐凤年佯怒：“无可奉告。”

中年尘士笑了笑，只是笑意冷漠，“哦？那便是北凉而来的密探了。”

在北莽，教是国教，德宗麒麟真人更是地位崇九霄的煊赫国师，大真人有徒六人，一样被北莽视作行云布雨的得仙人。北莽在女帝登基以前，教不显，佛门兴盛，自从麒麟真人被尊国师，是谓天书黄纸飞敕来，三百十六人同拜爵。佛法因此逐渐沉寂，北莽帝城大小观如雨后笋，德宗数百士犬升天，大多平步青云，被达官显贵奉为座上宾，都是可以一言定生死的御赐黄紫贵人。

徐凤年讶异：“爷可是德宗神仙？小在姑州常听德宗真人扶危救困的神迹，难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