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3/5)

南仆了不少力……”

才说话间，徐骁拎着两壶酒上楼来，盘膝坐，将原本叠在一起的三只青碗分开，酒香弥漫，李义山只要有酒喝，就不再说话，喝完一壶半市井百姓都喝得起的绿蚁，微醺的李义山见只剩半壶了，便挥挥手了逐客令，父相视一笑，站起离开阁。李义山自顾自倒了一小碗酒，呢喃了一声“江山”，一饮而尽，“人”，再一小碗，则是就着“人”腹，接着忠义，君臣，秋，江湖，都与绿蚁烈酒一同一一腹，最终醉倒在几案上。

徐凤年与徐骁来到清凉山巅，父密谈，外人不得知半容。

第二日清晨，徐凤年前往武当山，在小莲峰驼碑附近坐着发呆，仰起脖望了很久的天云淡，最后双手捂住脸庞。

依稀几骑悄悄回到城，世殿去看了看那间卖酱的铺，已是关门大吉，自然再见不到那个对任何客人都板着脸的小姑娘。

这一年农历二十八，徐凤年代替徐骁单独前往地藏王菩萨场敲钟一百零八。

元宵节黄昏时，家家挂满大红灯笼，世殿与几名份天壤的女门散心，白狐儿脸人意料地随行，不往闹市去，只是拣选了一家僻静酒楼，上二楼了些致糕，再让小二去温了一壶黄酒。

一楼有一对爷孙女以说书谋生，目盲老人敲竹板说故事，娓娓来，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坐在一小板凳上，弹琵琶附合。琵琶劣质，手技生涩，远称不上天籁。盲艺人落座并未多久，世殿开始喝酒时，才说完一段场的小奏，说的是咱们北凉王妃如何白衣敲鼓，因为酒楼位置偏僻，这会儿城中百姓大多都在准备逛元宵灯市，一楼客寥寥无几，二楼更是生意惨淡，徐凤年跟白狐儿脸面对面喝着酒，想了想，招手让店小二给楼爷孙二人送去一碗温黄酒。

酒送到了一楼，目盲老人与孙女说了些什么，小女孩怀抱琵琶站起，朝二楼鞠了一躬。

目盲老说书人与酒楼借了一条凳，将酒碗放在手边，说到兴起，便抬手酌酒一。

说那北凉蹄声。

说那秋狼烟四起。

不知不觉，最后便说到了北凉世殿于广陵江畔那一句话。

世殿安静听说书人酌酒闭目而谈，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