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4/5)

家主，不愿意荐举仕，不愿意恩荫将，为卢氏弟，棠溪，你可知你有太多不合规矩的不愿意了。若是你不是这般散淡偷闲，卢氏何至于连伯柃袁氏都会后来居上，压你们一？”

卢白颉沉默不语，手指不再抹在剑鞘上，老供奉叹息着伸伸手，示意这名曾被他十分重的后辈坐在凳上，卢白颉坐后，今天特意从江心郡赶来报国寺的庾剑康笑了笑，“可惜不是我庾氏孙，我家里那些后辈，沉稳有余，锐气不足，只能守成，很难中兴。他们哪敢骂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老不死，便是有怨气，却连肚里都不敢骂。小小年纪就都是一臭不可闻的暮气。棠溪，你可知我为何要为难许慧扑这么一个女。”

棠溪剑仙摇了摇。

老供奉双手捧起狮猫，慨：“她哪里得上你。”

卢白颉苦笑：“可我就是放不她。”

老人冷哼：“你父亲晚年得，对你格外溺，临死前甚至分别留信一封给我与许殷胜，不顾立不立幼的宗规，不惜一些家底，冒着引狼室的风险，求我们来帮衬着你卢氏家主，你真当卢林不知这个秘密？我能不说，许殷胜却早就透给他了。这些年姑幕借卢氏的势暗中壮大，狼已经了室，你却让你父亲大失所望，卢林是好人不假，可如何能与姑幕许氏这帮险小人占得便宜，远的不说，你卢氏掺和了许淑妃的事，赵皇后冷旁观，可都记在了心里，真以为赵皇后会与那许家女同妹？这次那北凉世一番兴风作浪，江南士群激愤，京城国监三万学受了挑唆，你兄在国监里还能安稳？不意外，里外都不得人的卢林便要引咎辞去右祭酒，与你兄斗了好些年的桓术自然乐得顺推舟，卢氏在京城受挫，说到底还不是我泱州的损失？若非如此，我一个一只脚都在棺材里的老不死来这里作甚？听那无聊的王霸之别？还是想被你仗剑相胁？”

棠溪剑仙平淡：“与我说这些，伯父就不怕对弹琴吗？”

不知是怒其不幸还是哀其不争，老供奉隐约怒气横生，提嗓音说：“棠溪，我可以不让许慧扑去那事，可你这次却是必须要来替卢氏分忧。否则以我的脾气，姑幕许氏这些年的手脚，让一个无足轻重的许慧扑去丢人现，只是给他们提个醒罢了。棠溪，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去京城兵侍郎，你且不如何能这四品京官，我只问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卢白颉苦涩：“只求伯父莫要让人为难她。”

老供奉微微一笑，恢复云淡风轻的闲散常态，和颜悦说：“棠溪啊棠溪，当局者迷，你若是肯仕，谁敢与她过意不去？”

卢白颉摇：“连北凉王的女儿都有人敢如此欺负，她只是姑幕许氏的弃，如何能让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