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5/5)

忘义啊。”

陆丞燕嘻嘻笑：“若是老祖宗还在京城，哪里容得他们瞎来。”

陆费墀摸了摸这个曾孙女的脑袋，眯笑：“你这小。”

老人叹气：“我何尝不是见利忘义之徒，也就只能在你这小丫面前笑话这些个老不死，指不定明天就到他们来腹诽编排我了。”

陆丞燕哼哼：“他们敢！燕儿明儿就让陆斗杀得他们全家飞狗！”

陆费墀伸手抚须，开怀笑：“世上少有真的聪明人，却也少有真的笨人，你父亲这些个所谓的豪阀孙，却是不太懂这个理，只不过如今天清平，见不得激世时的惨烈人心罢了，陆家府上那些恨不得掏心肝来称上一称赤胆忠心的幕僚清客们，我看就没几斤重。寒门士读书读温饱，士族只读锦绣前程，读大义和大智的少之又少，那么多记载先人血淋淋教训的史书，都可惜了。”

陆丞燕说：“读死书，当然百无一用是书生，读活了，才算万般皆品唯有读书呀。”

老人哈哈笑，赞赏：“这话得让你父亲听听。”

陆丞燕了个调鬼脸，“那不行，爹肯定又得跟燕儿唠叨圣贤云这曰那了。”

陆费墀敛了敛笑容，在陆丞燕的搀扶缓缓起，走到窗，轻声叹：“世赵珣输给那北凉殿不奇怪，可连打定主意破釜沉舟的靖安王都没能留他，这就有意思了。刚才褚禄山自称仍由你打耳光都不会还手，燕儿，别以为是场面上的玩笑话，这位笑里藏刀的禄球儿是很当真的。”

陆丞燕讶然惊呼：“竟是真话？燕儿还以为是场打趣的假话呢。”

陆费墀淡然笑了笑，“所以我准备让你北凉王府，正妃不奢望，怎么都要替你求个侧妃。论起胆量，温洪两个老家伙这辈可就没一次比得过我啊。”

自小被老祖宗夸赞心有灵犀的陆丞燕虽说早有几分猜测，但亲耳听到后还是满心震撼，一时间不敢说话。

陆费墀拍拍的手背，和蔼说：“去，盯会儿香炉，这玩意不能差了火候。”

看着曾孙女小跑去蹲在香炉前拨炭火，老人望向湖面，微风拂面，白须飘逸，实在是风采卓绝，略作思量，轻声说：“燕儿，明日将那陆斗给褚禄山。这襄樊城的火候就对了。”

陆丞燕乖巧哦了一声。

陆费墀转从架上的盒里拿起一块老姜，放嘴中，突然问：“听说那世殿得十分俊俏？”

陆丞燕错愕了一，抬扬起一个笑脸，“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