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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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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望,与孙们的密信无非是等等等,等朝廷那边徐骁再受挫折,等靖安王教训了那行事跋扈的北凉世,这才肯表态,殊不知天底哪有这等安稳好事,他们啊,到底是不肯放当年被徐骁吃足苦的那小疙瘩,都忘了活到我们这岁数,说到底不过是只剩为孙谋福运一事可。”

见陆东疆只是附和,陆费墀叹息一声,摆摆手:“先去吧,让燕儿陪我说说话。”

陆东疆仍是礼数滴不漏地离开房间。

这位收回视线,上国缓缓闭上睛,摇:“你说实话,喜那重瞳儿吗?”

陆丞燕笑:“喜。不喜他,小斗儿怎么肯卖命呢。”

老人眯笑:“这就对了,可惜你爹却不知这分二字的重量啊。”

第132章 火候

分?

陆丞燕有些茫然,分轻重,她当然懂得,豪阀大族里有万般驭术,说穿了不过是恩威并济,既然先恩后威,自然就是在说这分的重要,只不过从老祖宗嘴里说,份量似乎比她想像得要重上许多。

阅尽人事沧桑的青党老供奉侧望向那座梅青香炉,造型螺旋如山峦,刻有蓬莱博山瀛洲三座仙山,三缕紫烟从镂空山中袅袅飘,景象玄妙。陆丞燕与老祖宗相多年,发觉香气淡了,上就跑去添置炭火,炉中香料材质是南海运来的龙脑香,夹以青州独有的茅,制成香饼,故而香气郁适中,悠,烟气却不重,不会呛鼻。陆费墀收回视线,轻声:“伴君如伴虎,帝王边的聪明人可分三等才智,大才经世济民,是最上等的辅国格局,碧儿张鹿无疑是这类人。中人可镇守一州执掌数郡,用大了国祸,用小了又屈才,我们青州温太乙洪灵枢都在此列,你父亲陆东疆以后若能磨砺一番,也勉能算。最是那些只懂逢迎媚主的家伙,才学平平,但天生察言观。燕儿,可知为何历代辅佐君主的大才之士的场都不如小才?”

陆丞燕小声说:“功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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