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番外三百八十 漫吟(5/6)

人居所，实在是很少见。

——“……啧。”

若若停了来，因为几只被养来看家护院的大鹅，正绕着房悠闲踱步。若若相当讨厌这动，它们的战斗力很，而且又很有领地意识。

某意义上，养鹅比土狗还要更能看家。

另外，不知何故，它们还似乎能察觉到一些不属于人间的特别的东西，比如现在，其中一只就直勾勾地看着若如。

若若绕开了它，小心翼翼地走了屋里。

屋里，少女刚刚理好鱼，将它丢了已烧涨的砂锅里，又上许多佐料和香料，就这么一锅闷了起来。另一边，炉灶上还蒸着饭和野菜，份量倒不少。

麻利理完这些以后，她才走到了另一个小屋里。

那是鸬鹚的居所，还有三只刚刚生，羽翼尚未丰满，却漆黑如母亲的幼鸟鸬鹚。

她分了几条小鱼给自己的好伙伴，又拿了些虾米去喂它的幼崽。

在门外默默观望的若若，心中闪过一些念。

——她们的平静生活，能一直持续去吗？也许不能。

这时，木屋吱吱作响，似乎是有人推开了门，脚步声非常轻而迟缓，来者是个相当苍老，却神饱满的老人。

“——你是？”老人缓缓问，同时，老人暗淡的浑眸里，浮一丝惊讶。

“……你，看得见——我？”现在若若面前的，是位很特别的老人。

神态柔和，脸上饱经风霜，皱纹邃，肤也已十分松弛，可却读不她的年纪究竟有多寿。

她背着的背篓里，装着不少时令野菜，一小捆折耳，几把龙爪菜，还有些个不小的野菌。也许是在山间行觅了一整天，至今才晚归，所以那件单薄的袍衫上，沾满了鬼针草和泥土，这证明她的手脚依然健朗。她的腰杆也依旧，极有气质。

唯一让人觉得困惑的，是她的睛，和常人不同，有层暗淡的琥珀。若若仔细才发现，这位老人的五官也有些和东方人不同，要更偏向西方一些，邃、。

回了神，就连她也久违的惊讶不已。

“你看得见我？”若若又问了一遍。

“……你是？模糊有个影……有些看不清楚。”老人的音很奇妙，带一些湖南的音，又有不少英语的音调——“又不像是那些死去的亡灵……”

听到这，若若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因为老人的话，让她很是愕然。

“……你果然看得见？”

“隐隐约约。”

她们无疑是在谈着的。

“——我……呃……我那个，我没什么恶意……你，你是？唔……”

若若的话支离破碎，因为这是她一次遇见这况，之前也更是闻所未闻。和人类谈？能被人看见？真是开玩笑……

但老人的态度，却十分平和而淡然，她随意地放了背篓，缓缓说。

“既来之，则安之，想必，您是一位特别的客人。”老人扬了扬手，“请座，我们慢慢聊吧。”

若若犹犹豫豫坐了去，不知自己在老人看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她很少这么惊慌，几番怀疑老人只是一介游魂，却显然不是这样。

她是活着的人，而且，能看见这个世界的一切。

“你……”若若本想立即询问。

但之前在喂幼鸟的少女走了来，打断了她们。

“老祖，晚饭焖上了。”

“好，今天收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