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3/3)

，真有病。”

陆天寒没搭理他，走了几步，突然问，“当年要是妖王没面阻止你，你一路北攻占了中原之后，会什么？”

陆天寒平日话极少，今天竟然正儿八经对夭天提了个问题，被当灯笼一样挂着几十年的白鬼王有那么儿受若惊，不过这个问题显然也难不倒他。

白鬼王张就答，“等我赢了中原就兵西域，平了西域再战北海，平了北海还能驾船海……除非到天地尽，不然只要有人就有我征战的地方。”说到这里，白鬼王丧气，“可惜刚家门就碰到了银妖王那个妖孽，还有你丫抢我妹，搞得我忧外患！”

“你准备打到天地尽？”陆天寒接着问，“那之后呢？”

“那之后？要是我还没死的话，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哈哈哈。”

陆天寒看着一如既往癫狂的白鬼王，沉默。

白鬼王瞄了陆天寒一，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媳妇儿很不喜那小。”

陆天寒听后，，问，“那你呢？你觉得他怎么样？”

夭天一撇嘴，“他是我看不顺的类型。”

陆天寒笑了笑，反问，“你有看得顺的人？”

“呵，那可多了！”白鬼王一撇嘴，“我徒弟和徒弟家那神医啊、徒孙和那团啊，还有你外孙和殷老鬼的外孙……”

陆天寒一脸被他吓了一的神看着他，“你觉得玉堂和昭儿顺？”

“嘛？不可以啊？”夭天不满。

“玉堂怎么说也是你外甥，我能理解。”陆天寒皱眉看着他，“展昭一正气又多闲事还有你最讨厌那个叫什么来着……”

“妇人之仁！”

“嗯。”陆天寒，“我们着叫心地善良，集齐所有你讨厌的你竟然看他顺？是因为相讨喜？”

“切。”夭天脸上有些嫌弃，“虽说我是个坏人。”

陆天寒很认同地，有自知之明是你唯一的优。

夭天“啧”一声接着说，“但我好坏还是分得清楚的，只是本坏而已！”

陆天寒一脸佩服地看着他——本坏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啊……

“我选择一个坏人。”夭天冷笑，“你还真别说，我当年也能个自称好人的坏人，就跟当时你们那个皇帝差不多，但老＆没有！老＆要天底最坏的人……”

陆天寒摇了摇不想理这疯。

夭天却是接着说，“可你看我妹是好人吧。”

陆天寒瞥了他一。

夭天问陆天寒，“你说说，这世上有第二个我么？”

陆天寒不语。

“有第二个展昭白玉堂么？”夭天不死心，“妖王、和尚还有那俩老鬼？还有我妹妹，有第二个么？”

陆天寒停脚步，皱眉看他。

夭天似乎也说到正题了，伸手，指了指远的古府，“可古镜之那样的，天底太多了！”

陆天寒问，“你想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