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历史如此相似(2/2)

“学什么样的本事？”

被这么大一儿的小孩瞧不起，小白狐很生气，她站了起来，朝着小河冲去，但见这小妮踏着河面的波光，几起几落，便飞跃到了对岸，接着又快速折了回来，骄傲地对着目瞪呆的董仲明说：“看看，我这本事，够不够你学？”

少年回答：“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小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以后一定铭记在心，白天给你祈一百遍福，中午给你祈一百遍福，晚上又祈祷一百遍……”

想到了这里，我不再板着脸，而是回过，将小白狐叫了过来，低声说：“尾妞，你原路折回，去董家村探一这个小的底细和风评，我在卧龙岗等你……”

我站起来，看着夜里受冻，蜷缩成一团的董仲明，思量了好久，不知该如何决定。

“我跟我说过，人要专一……”

这世间，其实还是有很多好的事，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

一夜无语，凌晨时分，小白狐赶到了武侯祠前，告诉我这孩讲的话并无，董老二确实只是他的远房堂叔，对他也并不好。

他说得认真，小白狐却是噗哧一笑，十分受用地说：“大儿的孩，一一的，懂得可真不少。我问你，你嘛一定要跟着我们？”

小白狐拂去额的一丝发，讶异地问：“你问我名字吗？”

之上的晚霞像金一般铺洒河面，波光粼粼，寒冷的大地在这一刻变得温无比。我停歇了来，从随的袋里面摸李老板给买的馒，递了两个给小白狐。

小白狐惊喜地说：“哥哥，你是答应了？”

我摇说：“没有，我得确认一他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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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狐欣喜地领命离去，而那少年犹豫了片刻，没有随着她一起离开。我吃过了馒，稍事休息，继续赶路，一直走到了夜里十一，方才来到了卧龙岗武侯祠，在祠外找了一个地方，席地而坐，闭目不语。

“学能够行侠仗义、不受人欺负的本事，这样的话，我以后就能够自由自在地活在这个世上了。”

“不行，不行！”那少年拨浪鼓儿一般的摇，说，“他的本事好大，能够跟我死去的讲话，我要跟他学……”

少年指着我说：“我想跟他学本事。”

少年沉默了很久，这才郑重其事地说：“不行，我还是要跟他学。”

“为什么？”

“那样的本事，我也会啊，不如我教你？”

那少年倒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啃，连吃了好几，这才嘴甜地说：“谢谢小，小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最近这段日以来第一次发自心的笑。事实上，兄弟和战友的离开，以及那十八劫一直都折磨着我，让我心郁结，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祸星，稍不留意，便会害死别人，即便这些日，我走观地游历，却一直都难以从那痛苦中得到解脱，而此时此刻，终于觉到了一丝光的温。

小白狐拿着馒朝后面走去，找到了步履蹒跚的董仲明，递了一个馒给他，说：“饿了吧，这个给你。”

董仲明一路跟随，不敢与我搭话，小心翼翼地在不远找了一个地方，也坐着，然而这一路上十分辛苦，他没坐一会儿，人便趴倒在地，接着微微鼾声响起。

董仲明将得意洋洋的小白狐气得半死，而我听着这俩小孩儿斗嘴，却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