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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的是。”程权衡之后，低声答，“我们本是要去南疆，赶路时遇到了劫杀，那些人是要取——取五少爷的命，四为了保护熠航，受了一刀伤。她本来就不好，受伤后每况愈，加之不得静养，拖了些时日便去世了。我与紫菀将四仓促的安葬了，乔装改扮之后，带着五少爷继续去往南疆，岂料那些人穷追不舍，我们都受了重伤。就是那时候，祁公与侯爷俱亲自率领手前去搭救。祁公先到一步，救了我们三人，侯爷则命死士将那些人杀了，又一路追到京城，将五少爷从祁公手里抢，后来的事，夫人就都知了。”

顾云筝啜了茶，“能否与我说说以前的事？你们在路上遭遇了什么？四因何殒命的？”

顾云筝命人唤来程，说了黄昏时门的事，“你将手边的事早些安排好，到时随我们一起过去。”

程抬望向顾云筝，随即颔首，“自然。”

顾云筝端了茶。表面上看，霍家与蒲家并无牵连，可是没关系，没有集的机会，她就制造机会。

顾云筝指节轻叩桌面，“如果有机会给蒲家一儿颜，你会帮我么？”

程称是。

顾云筝微眯了眸，“你不会是想让我问熠航吧？小孩，让他回忆那些，总是不大好。”

蒲家人贼心虚，由此推断，怕是也曾极力寻找萧让、云笛。他们倒是将云家的人划分的很清楚，知谁能帮他们——例如云凝，也知云家房、三房的人迟早会向他们讨个说法。

“你手里还有没有手不错的护卫？有的话就安排到府中。”

“是蒲家人。他们过什么，谁都清楚，自然就害怕云家后人找他们寻仇。外人说云家满门抄斩，可他们却知四母二人在事前就离开了京城，一直命人寻找。”

程沉着。

程没说话，中却闪过激。顾云筝的话，他虽然心存疑虑，却没办法不相信。霍天北也好，她也好，似乎与云家有着什么渊源，对熠航的呵护，就是祁连城也挑不错，若非如此，祁连城才不会安静来，任由霍天北抚养熠航。可那渊源是什么，就是他无从想到的了。

外面的事需得仔细思忖，府中的事也要安排妥当，她吩咐堇竹：“你去知会大夫人，日后太夫人、二夫人房里的事，全由她主，相关事、仆妇你也一并吩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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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筝知他的疑惑，微笑，“熠航如今是我的孩，我的孩受过那么大的委屈，我怎能坐视不理？”

“还有几名，我尽快唤府中当差。”

要去南疆，必是要去投奔萧让。“是什么人劫杀你们？”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