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3)

好的茶过来，笑着：“从荣回来得匆忙，很多东西没来得及收拾，院里只剩这些陈茶了，王爷王妃莫嫌弃。”

叶云亭接过茶盏，就见茶盏里泡得是团茶，他有些诧异地看了上首的老王妃一。

团茶又叫茶饼，分细五纲、七纲。制作工序极其繁复细，上品几乎都供给中，余的也都权贵世家，数量稀少，价钱昂贵。当然，对于势大的永安王府来说，小小团茶并算不上什么。

叶云亭诧异是因为，老王妃竟然连李凤岐这样小的喜好都注意到了，他实在看不明白，这母俩的关系为何会如此冷淡。

——李凤岐喝茶只喜喝团茶，旁得片茶或者散茶，他宁愿喝白也不肯喝的。这还是他照顾李凤岐时意外发现的小习惯。一开始他不知，在李凤岐昏迷时无意间喂他喝过几次普通茶，每每李凤岐醒来后都要多喝上许多漱，他这才惊觉，永安王对茶挑剔得厉害。

“我叫人再送些今年的新茶过来。”李凤岐抿了一茶，又：“若荣还有什么东西落了，母亲只吩咐五更派人去取来就是。”

老王妃闻言“嗯”了一声，缓缓捻动手中佛珠。

厅里又静默来。

叶云亭发现，这母二人的话实在是少得惊人。每次见面最后都总会以静默收场。他们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模式，倒是他这个外人在一旁坐立不安，搜刮肚想要想些话来场，但他初来乍到，说些什么都似乎不太合适，于是只能也跟着静默着。

一盏茶之后，李凤岐方才又开了：“我有些事想问问母亲。”

“何事？”老王妃手一顿，转动的佛珠便静止来。

李凤岐：“旧事，这里不便说。”

老王妃默了默，缓缓起：“去里面吧。”

李凤岐转动椅，随其后，经过叶云亭前时，他在叶云亭手臂上了：“我去去便回，有些事……日后再告诉你。”

叶云亭，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满。他虽然与李凤岐在一条船上，但实际上也才合作了半个月，若是要的事，李凤岐就是不说，他也会主动避嫌。

有时候知得越少，才能活得久。

*

李凤岐随老王妃去了后的小佛堂。

小佛堂里香火缭绕，佛台上供奉的地藏菩萨左手持宝珠，右手执锡杖，宝相庄严。菩萨像左侧供着老王爷李怀渠的牌位，右侧则供着个空白牌位。

老王妃了三炷香祭拜，李凤岐与她并排，也上了三炷香。

祭拜完，老王妃才缓缓开，声音在缭绕的烟雾里显得有些虚无：“你想问什么？”

李凤岐看着供奉的牌位，闭了闭，说：“我的世。”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空白牌位上，从他记事起，他就见那空白的牌位被供奉在此。没有姓名，没有生辰八字，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