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知道是谁了！】(3/3)

别的门路，但人生地不熟，天天窝在租屋里打扑克，本没活。”

“直到4月12号那天，白晓娟突然又现了！

她找到我们，说【黑】那条线散了，她手里还有资源和路，问龙哥愿不愿意接手，她可以扶持龙哥之前的生意。龙哥当然答应了……”

说到这里，许报业的声音低了去，神躲闪。

陈彬锐地捕捉到关键，厉声追问：

“然后呢？

白晓娟扶持完你们之后，她又去了哪里？

小蝴蝶又是怎么回事？

说清楚！”

许报业咽了唾沫，艰难地开：

“娟…娟帮我们理顺了关系，介绍了几个原来的客后，就没怎么面了，后来就彻底联系不上了…龙哥上位后，就把…就把小蝴蝶带在边了。

他说…说娟不在了，就把小蝴蝶当成禁……”

他不敢看陈彬的睛，声音越来越小：

“小蝴蝶那孩…刚开始还正常的，后来…后来龙哥他…他就不把她当人看…动不动就打骂。

小蝴蝶就有…有不对劲了，人变得呆呆的，不哭不闹，但让什么就什么…只要不在她面前太大动静，那事…也不耽误…龙哥就说，这样正好，该会的都会了，能接客能赚钱就行……”

陈彬听完面铁青，青暴起，他猛地一拳砸在审讯桌上，发一声闷响。

“你们真他妈的是群畜生！小蝴蝶她才多大？！”

许报业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缩着脖不敢吭声。

陈彬了几气，行压几乎要薄而的怒火。

他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明真相。

不能忘记正事——白家沟里那无名女尸。

从文件袋中取一份档案，一张由模拟画像专家据被严重毁容的女尸颅骨特征，结合法医对组织厚度的推断，尽力还原的生前面貌画像。

陈彬将这张画像推到许报业面前的桌面上，手指着画像，声音低沉而有力：

“许报业，你看清楚！

仔细看！

这个女人，你认不认识？

有没有在白晓娟边，或者你们那条线上见过？”

许报业被陈彬刚才的怒火震慑，不敢怠慢，连忙凑上前，眯起睛，仔仔细细地端详起那张画像。

他看了很久，眉越皱越，嘴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