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把玉小姐交给你了(2/2)

她停脚步，没有回，只给了他一个不耐烦的侧脸：“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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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伪装起来，不给他任何间隙。

陆川行几次注意到她这副模样，想要上前问一问。可话已经到了尖，见她兴致缺缺，一副“请不要跟我说话”的气场，又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

戚承野当时听得半信半疑，如今看着阮琳琅大步星走在前面的背影，他心里不由得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是，这是什么路数？前几日还跟个门神似的在她周围打转，今儿忽然要和她比箭。她仰起脸看向他，只见他面上虽摆足了气势，耳后却红了一片，神更是不住地瞟，连弓都递得歪歪扭扭。

她本来一也不想比，和这人站在一说话都嫌累。可还不等她拒绝，戚承野又补了一句：“怎么怕输啊？也是，我好歹从小拉弓，你不敢也正常。”

阮琳琅总算知夏迎雪每天面对的是什么了，她忍不住想，这人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吗？

戚承野没料到她接得这么脆，反倒噎了一，又摸了摸鼻，连忙跟上她的步伐：“先比了再说。”

“那个……”戚承野快步走上前来，不知从哪儿摸一把弓往她面前一递，扬着，语气有恢复了从前的豪横：“听说你箭厉害得很，正好，咱俩今天比一场，如何？”

阮琳琅面无表地瞥了他一，默默拉开自己的弓，腰背直气息沉稳，一箭，正中红心。戚承野这边挑了挑眉，嘴角到底去了些，只不过，阮琳琅的第二箭，倒是没那么准了，落在了六环的位置上。

而阮琳琅那边，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快要被戚承野给烦死了。

他放弓，故作谦虚地摇了摇，语气听着就很欠扁：“哎呀，手气不错，手气不错。”

阮琳琅听完都愣了。

即便阮琳琅惯常是个好脾气的，这会儿听到这话瞬间也坐不住了。她当然知这是激将法，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上当。可气就气在，箭算是她最拿手的，而且，上次在靶场有些不好的记忆，这次她说什么也要跨越过去。

他没敢告诉她，这个法是荀在溪给他的。荀在溪的原话是：你想让她理你，就得先让她愿意跟你待在同一个地方。比试是最好的借，她有胜负心，你激她一激，她就会上钩。”

他是要借机与她搭话，可不是真要跟她比个低啊。

这法，倒还成。

可现在呢，她那少女心事早就彻底碎裂，那些久违的怨气涌了上来，胆也越大越来。她不愿自己凡事都矮三分，也不愿被他牵着鼻走，其实也更怕自己心一，再次落不堪的境地。

此时的靶场安静得奇，戚承野几步赶上阮琳琅，早她一步拿起练习场的弓，搭箭击，竟一正中红心。

不过想来也是，他到底是有武将世家的底，手法不稳可太丢人了。果然，他朝着这边睨了一，嘴角微翘，得意得很。接着，他又第二箭，又是红心。

她一言不发地低看弓，耳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戚承野在旁边看着，心里刚涌上来的那得意忽然就散了大半。

换从前，她哪里敢这么对戚承野说话啊。他一板着脸，她就连大气都不敢，心里再委屈，也只能自己咽去。

这日午后，她刚从藏书阁来，便看见戚承野又站在回廊拐角，显然是在等她。她脚步一顿，本能地想转绕走，却听见他开喊住了她：“阮琳琅！”

“比就比。”她抿了抿，把书往石桌上一放，利落地伸手接过他递来的弓，也不回地往靶场走去。“谁输了，谁以后别再跟着谁。”

许多，课间不再拉着阮琳琅和夏迎雪说笑，而是常常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神。

自从那日在厅里被阮琳琅当众晾着，戚承野非但没知难而退，反倒像被了什么奇怪的，越发缠人起来。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活脱脱一块人形狗膏药，撕都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