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幕后主使(2/3)

房间里坐着八位元老与五个堂的负责人，约有半数被朱赫泫收买，只剩与明叔最亲近的几人。

“我知这样跟恩将仇报没有区别，所以他死后，我一直给予你质上的帮助，为的就是偿还当年的罪孽……”

铁一般的事实敲击着明叔绷的心脏，四周的墙仿佛在慢慢向靠拢，挤压得人不过气。

然而，提议的话一，便遭到堂领事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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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洪会的一切，我来替你接。”

——他在酒里毒了。

“偿还罪孽？亏你说得。”

辛辣馥郁的浊酒，犹如邃的烙印镌刻心脏，化作生命中永恒的淤青。

“是……是我的。”明叔挣扎着饮最后一酒，将陈词滥调的往事囫囵吞。

“不、不是那样的！”明叔闭双，妄图否认自己的罪行。可那些声音却如同藤蔓裹缠，在耳边挥之不去。

朱赫泫毫不留地嘲：“你取代他的地位，模仿他的行为举止，想要成为像他一样的人，却穷极一生只能活在别人的影，当个拙劣的替代品。”

“明叔，你就安心上路吧。”

明叔不可思议地正视着对面的少年，里的惊愕转瞬间化为对死亡的恐惧，却无法阻止生命的逝。

“你还记得龙叔吗？那个被你除掉的元老。撞死他的货车司机招供了，是你派来的人。”朱赫泫面无表地叙述着事的完整经过，“那时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想必也是为了隐瞒我父亲的死亡真相。”

“荒谬！”阿诚双手撑桌站了起来，语气咄咄人，“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孩，书都没读完，你

直到那位名义上的“养父”咽最后一气，他亲昵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是旧友临终前的告别——

明叔葬后的一周后，天洪会重新选坐馆，已经成年的朱赫泫获得了参会资格，被伯叔提名上位。

见对方久久不语，朱赫泫跟着补充：“那天本没有人要挟你赴约，所谓的敌人只是你散布来的幌，好让自己的缺席有个合理的不在场证明。”

事已至此，他终于明白朱赫泫参加宴席的目的。

明叔很快意识到不对劲，踉踉跄跄地爬了两步，发的声音异常嘶哑：“你……”

朱赫泫视若无睹地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再次垂帘时，虚伪的笑容背后藏着极致的狠：

“我父亲规定会成员不得沾毒，你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拖延时间迟迟不去支援。等朱赫晨死了，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上坐馆，改写天洪会的规矩。”

“我也不想那样，我从小无父无母，唯一待过的地方就是天洪会。如果被社团驱逐，我就真的无可去了！”他双手颤抖着捂住脸庞，无颜面对前的人，“有人知了我毒的秘密，怂恿我把朱赫晨除掉，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他的话。”

“算起来，我今年刚过了十八岁，已经到了符合选条件的年龄。”

忽然间，他不受控制地跪去，捂住剧烈咳嗽着，咳的粘带着一猩红。

所有人都遗忘了死者遇害的真相。

明叔要洗清自己，那揭开伤疤声音复又响起，一如缠绕他许久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