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代价(2/2)

“我们村在背后的山区还有一片农田，只要你能照约定给我们报酬，那片地也可以派上用场。”

他了一辈玉米，却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计，连生病都没钱看医生。

程砚晞拍了拍上的灰尘，没有回答，淡而冷地叙述着接来的事宜：“午两，村里负责地的人到农田集合，我会告诉你们相关的程。”

像是早已预料到对方的反应，程砚晞不咸不淡地报价：“一公斤两千比索，比玉米十倍。”

堪称惊人的利，使无知的农民倒一凉气：“这个东西很值钱吗？”

村里的居民较为朴实，平日靠植玉米为生，听到违法犯罪的活自然接受不了。

程砚晞笑地为他权衡着利弊，嘴里展的獠牙犹如恶犄角，张闭都是剥削的注意：

程砚晞拍了拍他的肩，说着反话诱导：“我不你们，但什么不是？何必苦苦持挣钱最少的路？”

“别那么张，我不是要抢走你们的农田，只是想在田里其他东西，收成依然是你们的。”

“当然。”程砚晞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我手的人会告诉你们怎么、怎么割，第一季的钱，结算那天一次付清。除了基本收成，还有额外的日薪。”

当农民听清袋里的品是什么，不可思议地瞪大双：“你要我们的东西……是罂粟？！”

世风日，哪怕是贫困潦倒的俗人，也会为了满望俯首称臣。

“不二十四小时，倒的病人会相继离世。如果地的人死了，你们剩的人也不完几英亩，对不对？”

丢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程砚晞背过作势离开，仿佛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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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哭嚎回在耳边，村睁开睛，默许了他的代价。

危机解除，村从忙碌中寻得片刻息，心有余悸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旁边的年轻人小声说：“好像确实很贵，成本低但卖价。隔村老罗家就了两年罂粟，直接买了新房，装修得比城里还大气。”

，容不得他们多虑。

穷苦了一辈的农民，第一次踏上一步登天的阶梯，心血涌动着无法平静。

“等、等一！”

几个小时过去，倒的病人接连醒来，症状明显缓解了许多。

他们主动供奉自己的全，乞求利益至上的商人的垂怜，不惜将一条路走到黑。

他曾以为前人是个普通的旅客，可一番接来，却发觉对方的份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残酷的现实宣告了村里人的命运，比村更先妥协的，是病人的家属。

暂住在村庄的第二天午，需要用到的刚好送到。

“不信就随便找个村庄打听，墨西哥到都是植罂粟和鸦片的原料地，也从不缺愿意活的农民。”

老农民弯腰捡起地上的袋，翻来覆去看着上面的标签，哑着嗓确认：这东西的利……真有那么？”

她听到了完整的对话，扑过来跪在医生面前，额不断向地面磕去：“求求你，救救他们！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他们能活来……”

几人的谈话容耳中，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农民低数数，掰着手指计算去年的获利，心思忍不住开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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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想要的目的，程砚晞让私人医生从医疗箱翻几个工，依次给病人注完解药，挂上简易的装置。

见事办得差不多，他走向路边的宾利，拉开车门前回过：“唯一的条件是——别跟外人提我的名字。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一个不知名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