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你是我连哄带骗抢来的宝物。(2/2)

程砚晞捧起她的脸颊，拨开黏在颊侧的发丝，低轻吻她——

程晚宁斟酌须臾，如实回答：“杀人见血、唯利是图的生意。”

她不禁开始思：“表哥，你打算一直这勾当吗？”

歌曲播放的同时，程晚宁换了个姿势，以面朝车窗的方向仰躺在后座。

昏黄的灯影一段一段切过他的指，那只手逆着光缓缓抬起，住窗飘来的，将那一小粉紫轻轻别在她耳后的发丝。

“你是我连哄带骗抢来的宝。”

程晚宁忽然发问：“那你想过收手的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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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轻，像是捧着某珍宝，几乎没有将碰褶皱。

她不满地撇了撇嘴：“我不是你的玩。”

“程晚宁，开了。”

她从不否认自己过的恶与心的暗面，也不乏有直面死亡的勇气。无论善恶，至少比绝大多数人恨得坦。

酒易的人际圈无比脆弱，也永远没有一个稳定的关系。

彼时风正盛，拂过男人笑的眉梢，无形拨动她的心弦——

“现在日的确很顺，可万一遇到比自己劲的同行呢？就算侥幸拿了，你能保证一辈不被警方盯上吗？”她面凝重地设想，“今天死的是欧文，往后呢？死的那一方有没有可能变成我们？”

程砚晞不以为意地哼笑：“你怕了？”

“你当然不是。”

这个问题对于辈来说十分冒犯，好在程砚晞并不介意：“这得问你爷爷，他年轻时为什么突发奇想跑到东南亚发展。”

直到车辆从隧驶，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男人轻阖的眸终于睁开。

视觉被剥夺的空间，心仿佛放大了无数倍，在这段无垠的缄默里轰鸣。

欧文并没有败给自己，而是被岛主抛弃，沦为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Don't  be  afraid  of  it.”

“Now  let's  get  it  on-on  my  back  seat.

因果循环，无人能逃。

程砚晞一言不发地仰了仰脖颈，嘴角噙着一抹看不分明的笑意：“既然无法改变现实的轨迹，不如好好享受当，我能这样陪在你边的日可不多。”

她见过万家灯火的绚丽，也甘愿堕渊中涅槃。

怕惊扰了正在驾驶的司机，程晚宁没有挣扎，半推半就地抵着他的臂弯，呼浅浅铺在对方颈侧，温而絮。

乎意料的，程晚宁答得果断：“没有，我享受过财富带来的利。如果真有那一天来临，我也应当坦然接受。”

一望不到的漆黑里，那个吻以极其柔和的力落在上，好似万般珍重。

“为什么会这样想？”

“只是……这样活着真的有意义吗？”程晚宁遥望窗外，神里些许茫然，“日一天一天重复着过去，除了永无止境的憎恶，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新意。”

他循着她睫颤动的弧度，吻得更了一些，攫取的氧气化作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漂浮。

窗外飞速倒退的景从底经，无数因果命运如同走灯般浮现在脑海，填满了她对未来狭隘的幻想。

“Back  seat.”

万千挣脱枝簌簌落，共同飘零在空中，织成一场声势浩大的紫荆雨。

“I'ma  put  you  on  my  back  seat.”

程晚宁呆愣地对上那双睛，心脏剧烈动着，像是漏了一拍。

lright  girl.”

“哪勾当？”

窗外狂风大作，从树梢的隙里穿行而过，卷起公路两侧的紫荆漫天飞舞。

“Put  you  on  my  back  seat.”

后座的革靠着有些，他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启：“他老人家若是图个安稳，当初就该接手澳门的赌场生意，而不是往其他领域发展。冒着生命危险把产业开拓到境外，摆明了是想赌一票大的。”

说话的同时，汽车驶一条地隧，整个世界顿时暗了来。

乐曲刚好行到，蓄势已久的旋律挣脱了前奏的束缚，牵起心与节奏同频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