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味美食品制造厂8 你好，去(2/2)

万越川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即便压榨他们的存在已经不在了——”

“我要当材，我要当材啊！！！”他双目赤红，充满仇恨地瞪视着万越川：“你凭什么剥夺我作为材的权利，你凭什么要让我成为员工！”

不，不只是他，其它格间的人类也先后加了这场荒诞怪异的“舞蹈”。

男的动作停止了。

如今那里只剩了一滩不成果形的百香果泥，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继续对男发号施令的样。

雁惊瞥了万越川一，不动声地调整站位将她挡在后，直到男在经过发后，绪略微平复，才扬声：“你想当材？不错不错，真是志向远大。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变回材，但是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万越川意识望向男所在格间外的职工。

“倒也不是。”雁惊收回目光，“至少没了压榨他们的职工，这些人在茧中就不会被当作废料销毁。”

雁惊闻言眉尾微扬，悄无声息地朝她走去。

“——他们也会自己压榨自己。”雁惊凝望着格间中的人类们，“这就是神污染。在我们彻底消灭织茧者前，他们都会保持这状态。”

不过片刻工夫，她便睁睁地看着格间里的人类恢复到了遭受压榨时的状态，粘稠的红黑质再次从他们中析，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可是倘若污染继续加剧，在破茧后他们必然会被组织作为'废卵'理掉。”万越川抿，突然大步走向前方的格间，利用悬挂在外的仪打开了格间的门。

“听着，你现在的份是味品制造厂的职工，不是材。”万越川盯着他空蒙的双，一字一顿地说：“你不需要再压榨自己了。”

“什......”还不等万越川将话说完，位于她正前方格间中的男倏然搐似地扭动了一。

无

男立即将脸贴在玻璃上，着气问：“怎么变回去？快告诉我要怎么变回材！”

里面的男还在自顾自地扭动着肢，对敞开的门视若无睹。

“没用的，他们的认知已经被改变了。”雁惊面沉如，“久被关在笼中的野兽，即便被放笼也只能在方寸之地徘徊，他们如今也是一样。”

“我是......员工？不是......材？”男喃喃自语。

接着，他的动作幅度愈发夸张，舞动速度逐步加快，转间就恢复了被蜕压榨时的状态。

“明白了，一个问题。”雁惊打了个响指，“你明明不久前还在哀求百香果放过你，如今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继续痛苦去呢？”

一秒，男的重重扑在了玻璃门上，发疯般地拍打抓挠，牙齿恶狠狠地撕咬着空气，像是想隔空将万越川撕成碎片。

“你胡说什么？谁痛苦了！我只是一时生气吐槽一而已，你不要过度解读！”男再次发飙，“我和百香果之间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评价！你知我材得有多幸福吗！”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压榨他们的员工都被我们消灭了。”万越川眉蹙。

“别急啊，我还没提问呢。”雁惊不不慢地，“你是想接着百香果代给你的任务吧？可是它对你那么恶劣，你嘛还要听它的话呢？”

她笑容朗：“不如试试我的办法，怎么样？”

于谨慎，她再度亮了手炮，几发炮轰过后，不仅残余的果籽消散一空，就连那职工原本占据的地面都被轰了一个坑。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这个......”男张了张嘴，半晌才支支吾吾：“可是它不骂我的时候对我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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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男忽然爆发崩溃的嚎，“你了什么......你都了什么啊！！”

了摇：“你太小瞧神污染了。”

万越川暗松气，可当她重新抬起时，却看到男仍在疯狂地舞动着。

作者有话说：

万越川语气肯定：“没错，你已经不是材了。所以......”

万越川愕然地愣在原地，雁惊抢步上前，从背后将她拉到自己侧，随后疾手快地甩上了格间的门。

“看吧。”雁惊转向万越川，“想用这温和的手段让他们醒悟是行不通的，如果你真的想救他们......”

万越川垂：“这么说，我们刚才的事其实毫无意义？”

“他们已经习惯了被压榨，或者说，他们已经在漫的痛苦中迫自己接受了被压榨这件事，把被压榨当成了理所当然，当成了自己必须遵守的准则。”

万越川从怀中拿起一个工牌，在了他的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