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没用了 你已经没用了。(3/3)

狼心狗肺？”她说着慢吞吞站起来，刀锋刃指着他咽。

越姜只觉锋刃生寒，扑在颈上似北风凛冽，他自为王，第一次直白地受死亡的恐惧，慌，“你不想知是谁？”

尚琬停住，“谁？”

“你放了我。”越姜张地抿一抿，“就算有错，我当年小，不过十一二岁，是我师父糊涂，他死也死了，我替他赔罪就是——放了我，我以后慢慢将功补过。”

“是谁？”

“你先答应放了我。”

尚琬不答，刀锋向前递一分。

越姜吓得大叫，“尚琬——你别——别——”一时便觉颈上生疼，温的从割开的肤源源涌，鼻端添了腥燥的铁锈味。急叫，“你还想再添一个晏溪村？”

刀锋止住。

越姜张着，奋力了半日，冷汗浸透了衣衫，打了睫，他只觉焦渴难当，勉，“你也不想再多添一个晏溪村是吧——你不，你就跟我一样……你也……也丧尽天良——”

“你想活命疯了？”

“没有——”越姜生恐她不信，“你知我养了石魈，那些畜生只听我的，我死了，畜生们发疯跑来，那便是见一个杀一个，没有一个活，死多少都容易。”

“在哪？”

“你先放了我，我——啊——”越姜只觉一，斩断的发飘落来。他急急缓一气，“别……别杀。你带我，带我去，我能制服那些畜生。”

“在哪？”

“在西海，岛上——”他恐怕尚琬发恼，急急解释，“不在海图上，也没有名字，比南州还大，我原本想据突袭灵州。”又，“你别杀我，你带着我去，只有我能，我能制服那些畜生。”

“灵州附近？”

“是。”

“有山的大岛？”

“是。”

“几只？”

“两——”越姜心中一动，“不记得了，应有五六只。”

“岛上有人？”

“是。”越姜听她话中意思，“真的有人，近海靠东有两个小村，应是避战时迁过去的——石魈寻常不受驱使不往海边跑，只在山里，才相安无事。”见尚琬神不对，“寻常是相安无事，可这些是我养的，我久不回去，那些畜生必定发疯。我这回来寻你——已经有三月之久。”

尚琬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