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她的世界(下)(3/3)

像两把备用钥匙，然后在她炙的神保持镇定。

「不过先说好——气氛不对的话，我不会勉牠来。到时如果只能隔着门看一，你不能怪我。」

「没问题！我这两天都可以，我要来之前会传讯息给你。」

朝顏兴奋的上拿手机，打开通讯的  QR  Code，再把手机往前递过去。

他看着那支递过来的手机萤幕，QR  Code  在昏暗的酒吧灯光微微发亮。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看了一她的脸，像是在确认这一步是否真的必要。短暂的沉默后，他伸手从围裙袋里拿手机，动作不疾不徐，扫了条码，画面转到好友加的确认页面。

「加好了。」

他将手机萤幕转向她，上面确实现了对话视窗，大贴是一张模糊的猫背影——显然是  Lucky。他收回手机，没有多说什么多馀的话，似乎不想让这个换联络方式的动作被赋予太多意义。但在他把围裙袋拉平的动作里，有不太自然的细微迟疑。

「讯息不用太拘束，简单说一声就好。我要是没回就是在忙，看到会回。」

他拿起她面前的空杯，转放槽。声哗啦响起，他微微侧过，声音混在声里，听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经过思考才说的。

「不过——这几天别传太多  Lucky  的问题给我。被我养的那傢伙，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好！」朝顏边回答边传了一个猫咪打招呼的贴图给他。

「那你有空的时候可以传一些  Lucky  的照片给我吗？」

他低看了一手机萤幕上那隻挥手的猫咪贴图，嘴角在不经意间微微牵动了一。他没有立刻抬，而是让手机萤幕暗掉，才重新将视线投向吧檯那的她。那双睛里的光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犹豫了，但他还是稳住了语气，不急不缓地开。

「照片这东西——要看时机。牠要是赏脸让我拍，我就传。他如果不兴，我就算拿手机对着牠，牠也会转把对着我。」

他拉了拉围裙的边缘，像是在为这个不算拒绝也不算答应的回应找个收尾的动作。他侧过看了一墙上的时鐘，指针已经悄悄过午夜，店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和几盏还亮着的昏黄灯光。

「时间不早了。你朋友都走了，自己回去没问题吧？还是要帮你叫车？」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营业结束前例行的关心，但视线却没有完全对上她的睛，而是落在她搁在吧檯上的手机边框上。那个位置，刚刚才完成了他们的第一场私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