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年少爷，你怎么来了？”

齐瑶挂了电话，收起卷尺：“先生说要亲自，等他们来了再说。”

“那也得等完树。”齐瑶又量了一遍坑的尺寸，皱着眉，“坑太小了，不。”

“嗯。”齐瑶笑了一，睛弯起来，“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年锦低，对上他的视线。

“年少爷找我有事？”

齐瑶的手很稳，每一铲都恰到好。

“看什么？”齐瑶没回。

“木棉。”

年锦站在旁边，帮不上忙，就看着他。

第208章 番外4 年锦与齐瑶 2

“木棉树到了。”

车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家小饭馆门。门面不大，但很净。

年锦坐副驾驶。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年锦问。

齐瑶了几个菜，问年锦吃不吃辣，年锦说吃。齐瑶说他不吃，太辣了胃受不了。

年锦跟在他后面，往停车场走。

齐瑶也没抬。

“我以为你吃。”

“怎么了？”

年锦站在走廊，看了好几秒，才走过去。

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看见圃里刚覆上的新土，平整松。

“什么呢？”

“什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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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瑶摘手，从外袋里掏手机，看了一屏幕，眉皱了起来。

翻开的泥土味混着晨气，温地扑面而来。

树好了，齐瑶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年锦在他旁边蹲来，低看他挖土。

年锦愣了一。齐瑶拉开车门，看了他一：“上车。”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

“年少爷，走了。吃饭。”

年锦张了张嘴。来的路上他想了一肚话，从“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到“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都排好了顺序。

“没事。”他站起来，把手回大衣袋里，抬看天。“今天天气不错。”

齐瑶穿着一件卡其衣，扎着脏辫，袖卷到小臂，手里拿着小铲，正往松好的土里。晨光落在他侧脸上，将他的睫染成了浅金。

说完他就转走了，衣的摆在晨风里轻轻扬起。

齐瑶把铲和袋收拾好，往楼里走了几步，又回过。

“等忙完我请你吃饭。”

“不能吃辣你还？”年锦给他倒了杯。

“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年锦走过去。

但现在蹲在圃边上，光太亮，齐瑶的神太净，那些话全堵在嗓里，一个字都不来。

他给秦弈打了电话，说木棉树的坑太小了。秦弈说知了。

“啊？”齐瑶抬看了他一，“早上。”

“看你啊。”

“嗯，去吃。附近有一家馆，味不错。”

齐瑶跑来跑去量尺寸、指挥吊车。

然后他也朝后山走去。

“齐瑶。”

“请我？”

年锦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了一块。他是专门为自己的。

远远地，他看见一个人蹲在圃边上。

齐瑶耳朵红了一，没接话。

齐瑶仰看着他，被太晃得眯了眯。“年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心脏“咚”地了一。

菜上来的时候，年锦发现齐瑶说的“不吃辣”是真的不吃。他吃了一带辣椒的菜，眶都红了，喝了好几。

齐瑶开车，年锦坐在旁边，偏看他。他的侧脸被光照着，廓清晰，睫很。

年锦了，没再追问。齐瑶把最后一颗土里，拍了拍手上的土，抬看他。

秦弈和陆白到了以后，秦弈脱了外坑里挖土。陆白坐在石凳上喝茶指挥。

“鸢尾。先生说圃空着不好看，让我东西上。”

齐瑶站在坑边，正拿卷尺比划着尺寸。

齐瑶的睛在光是浅褐的，像被洗过的琥珀，净透明。年锦的结了一。

年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穿过院，消失在走廊里。

齐瑶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年少爷，我去看一树，你来吗？”

后山的空地上，两棵木棉树已经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