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谁的？”

他上前两步单膝跪在吴人帅前，抬手从戚缨手里接过那段翻卷的背心摆，又往上掀了掀。

说去就是骇事一桩，够条成立专案组通宵彻查七天七夜的程度。

理意义上的空。

扶桑冷冷盯着戚缨的睛，无意识地磨了磨牙，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立即把这自以为是的圣父赤邪打钉里多几个封印磋磨至死了，谁想等对方再开时，他听见的却是：

没看错，也不是幻觉。

扶桑皱起眉。

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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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缨两指夹着铜钱，本意是用它给吴人帅开个放血，但就在铜钱即将到吴人帅小小的手掌时，另一只手覆上来，用青白的、带着些微灰黑血凸起的修的手挡住了铜钱的去路。

小孩的腹的确被开了个大，里面的脏也的确所剩无几。

他最烦别人妨碍他事。

那一瞬，戚缨也正望他的睛。

“？”扶桑微一挑眉，抬眸看他。

所以，冥灵上能被看到的伤其实是定格了他们生前的状态，这些伤没法伪造，也没法抹消。等阶的冥灵，比如戚缨，倒是可以为了观主动把伤隐藏起来，但也没办法彻底将其抹去，最多只能将它化成一血红的符号永远留在那里，时刻提醒着他们自己与活人的差异。

“……”小鬼不说话。

“傻的，半句也放不来。”

“关你事？”扶桑嗤笑一声。

扶桑一开始其实没太在意，但很快，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吴人帅也很信任他，就那么任他拉起自己的小手，展开自己的掌心。

“……”小鬼不确定地扭看看戚缨，又看回他，还是不说话。

戚缨不知扶桑想什么，但既然他说了，他就照。

“扶桑，你想什么？”

戚缨掀小孩衣服能掀个什么名堂？

“抓住他的手，掌心朝上。”

怎么，是当幼师当上瘾了，圣人心泛滥，无法对威胁儿童鬼安全的事坐视不理，要跟他掰扯说一？

小孩的肚被剖开了个大，发红发黑的伤往外翻卷着敞开。

扶桑把吴人帅那件早就被扯变了形的老背心放：

里面没有脏。

扶桑心里邪火直冒。

用血而已，只是个素不相识的小鬼，又不是他亲儿，这就不兴了，还有胆教起他来了？

有人砸豁了他的脑袋，还将他开膛破肚，取走了他的脏。

冥灵是没有血的，就像戚缨，就算受了伤，从伤的黑也只是凝成实质的负面绪与怨念，灵师一只是为了方便后辈以人的概念理解冥灵结构，才一概用“血”代称。

尤其是站在他面前以这大英雄大圣人的姿态。

吴人帅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老背心，背心明显不是小孩尺寸，穿在吴人帅上能当裙。

短暂的对视后，戚缨先开问。

想伤到戚缨，只能用以赤邪自己的血炼来专门用来索他命的钉，但普通小鬼用不上这么大的阵仗这么复杂的工序，厉害的铜制法足矣。

“你是不是又要用鬼血画符，引他上，窥视他的绪和记忆？”

扶桑愈发不耐烦。

扶桑瞥了他们一，自己从包里一张空白符纸，然后右手轻轻一甩，鬼血缠坠的铜钱因惯甩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而扶桑顺势用两指夹住其中一枚，作势要用它去划吴人帅的掌心。

“怎么，我什么还得跟你报备？”

目光顿住许久，扶桑抬眸看了吴人帅一。

为免是自己夜黑风老昏看不清，他还特意用手电筒的光照过去。

因为吴人帅的腹腔是空的。

总之，现在吴人帅上能看到的这些伤一定都是他实打实受过一遍的，他本人也是因此死去——

戚缨就拎着这宽大背心的边缘慢慢往上提。

第46章 植/14

至少扶桑没看到。

戚缨却不顾他话里的冷漠和拒绝，自顾自继续问去：

“肚，是谁剖开的？”

傻小鬼什么也不懂，还在那睁着一只往外凸的大睛防备地瞪着他。

评价完，扶桑朝戚缨扬了：

看戚缨神凝重，扶桑不明白这鬼又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