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小凌。”李清辉觉得自己也醉了，嘴开始不服大脑的阻拦，一个劲儿地往外吐，“你让我给你留的那张票，送去了吗？”

但这次凌御川十分冷静，中间去过两次厕所，两三分钟就回来了，席上镇定自若，和团队里的其他人谈笑风生，诨打科，一起期待着电影的上映，好像已经忘记了祝星乔这个人似的。

他第一次见到凌御川哭，震惊于原来凌御川也会落泪，还哭得那么委屈痛苦，李清辉连烟都忘了，叼着烟站了会儿，回到包厢，阻拦那些想要去后院的人。

“好。”

李清辉是看着他一步步成起来的，但成熟的是他的技术和经验，心态方面凌御川一直很稳定，这两年他们也遇到过不少问题，凌御川都表现得很淡定。

“他忙的，结束后就回单位了。”

两人第一次在小区遇到的时候李清辉很惊讶，后来才得知这房是祝星乔买的，他离开遂城后，凌御川就自己住在里面。

然大波。

李清辉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从“回单位”这句话来看，已经能确定来的人不是祝星乔，他脑中回忆了几个来探望过凌御川的人，没能对上号。

今夜他们同车，凌御川喝了两杯半，耳尖微红，看脸看不来醉了，但神已经变得茫然失焦，飘向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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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的第二电影，首映礼结束后的聚餐选在了上次的私人会所，李清辉不免想起那晚凌御川的哭诉，席间担忧地看了他几，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怕他再现崩溃的绪。

“那就好，这次结束后给你放个假，你这都大三了，先理学校的课程，等你正式毕业了，就跟着我吧。”

“小凌，你这两年成不少啊。”

第二在定档前遇到过一次临时撤档，当时团队的人都急疯了，也只有他分外冷静，不仅反过来安李清辉，还联系了圈一个辈帮忙，解决了这件事。

这句话又冲上缩，凌御川一个副导演，比演员还受关注，一年来腥风血雨，骂他的夸他的络绎不绝，搜都上了好几次。

“没喝多吧？”

酒后他们一起打车回家，李清辉和凌御川住在同一片小区，李清辉圈打拼七八年，爆了两作品才狠心买的房，凌御川刚上大学就住了去。

李清辉对祝星乔这个人愈发好奇，能随随便便在这地段买房的，在遂城肯定能叫得上名字，可他见过那么多的资方，竟然从没有听说过祝星乔。

李清辉叫了他一声，凌御川愣了半分钟才转过脸来，“怎么了？”

“没有，已经醒了。”他扯一个微笑。

他好奇过两人的关系，知凌御川没有父母，被亲戚收养后，又被祝星乔带走养过几年，他知故事的大致走向，其中是怎样的起承转合，他一概不知。

“是吗？怎么没叫他一起参加宴会，说了可以带家属的？”

他几次都忍不住打破自己的原则，向凌御川询问关于祝星乔的事，但凭借的意志力忍住了。

李清辉很少过问凌御川的私事，但他依稀能猜到电话那是谁，能让凌御川哭得像个小孩，他和祝星乔只在片场见过两三次，说好有空一起约饭，但祝星乔再也没来过，凌御川也一次都没有提起过他。

结束后聚餐，李清辉看着搜，一边安他，一边安排人去降度，凌御川倒是并不在意，“就当是给电影宣传了。”

“小凌？”

“……”凌御川神微顿，底划过一丝很轻的悲伤，扬笑，“送去了。”

十分钟后凌御川就回来了，除了尾泛红，看不一哭过的模样，神冷静从容，喝酒也能面不改，完全已经是成熟男人的样。

他的回答让李清辉愣了，他也知这是绝佳的宣传机会，但考虑到凌御川年纪小，怕他承受不住那些骂声才想着降搜，没想到凌御川比他通透多了。

甚至首映礼上也有记者明枪暗箭，试探他的底细，对此，凌御川回应平淡，“我们影院见分晓。”

就算他颜值再，说到底还是个大学没毕业的，经验不足，从开机到定档，质疑声就没断过，甚至有人怀疑他和李清辉关系不正当，所以才得到了副导演的位置。

唯一一次见到凌御川的绪波动，是在第一电影的庆功宴上，他喝累了去烟，发现凌御川躲在酒店院里，好像在跟谁打电话，哭得上气不接气，委屈地控诉对方，为什么不来参加首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