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他和陈识乐在吃饭和路程上耗费不少时间，实际上看望埃布尔，才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见要朝自己扑来，南来无地压埃布尔的尾，他认为自己没有责任解释那么多“在哪”，所以忽略了埃布尔的问题，另外代其他的话：“你在这里正常活着，时间到了，就能见到艾。”

南来：“我不是你的谁。”

“过来”。

陈识乐不止一次亲见证南来的神奇。

距离上班只剩三十分钟了。

其实没有任何鱼嘱托他来看望埃布尔，今天的见面只是顺了陈识乐的意，只要确定埃布尔在动援助中心吃好睡好，就没有任何问题。

埃布尔：“那你怎么认识我？”

第41章 我的芬芳，我的甜

南来观察周遭，告诉他“你在人类的动援救中心”，考虑到埃布尔年纪太小，认知有限，过了几秒又补充：“在陆地。”

埃布尔事先并不知自己叫able，他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南来用超声波与他对话，那句“乖孩”和“able”他都能听懂。

南来：“你的阿母是玛莎，搁浅死亡，生了你。你的阿父艾在附近的海域，不用担心，他会一直等你。”

陈识乐很快跟上去，两人在走穿行，而原本的空间，只余埃布尔一鱼在无力地游。他脑里装着被拒绝的悲伤，但很快又忘了。

“噢——”埃布尔不知这也能是一句骂人的话，他还在开心地吐泡泡，庆祝有同类能听懂他的话，“那你可以我朋友吗？”

埃布尔冷不丁一颤，先条件反冲了过去，当吻贴准对方的手心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了什么。

南来皱起眉，对陈识乐说一句“走吧”，自己先行开路，走在前面。

南来拳，“你妈。”

现在上往回赶的话，运气好就是卡上班，运气不好就是上班迟到。

埃布尔：“……陆地是哪？”

往常，南来中午不会回到魏序的别墅，吃完员工餐就直接回杂货店小憩，直到午上班这样有效减少来回走动的时间以及分的丧失。

陈识乐站在一旁，突然开始天行空——南来是不是拥有和动的能力？

“……”南来翻死鱼，“你爸爸。”

可能是因为能够行，埃布尔反而不觉得南来可怖，终于显现一海洋生幼崽的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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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来只动了动手指，一个神便能将埃布尔唤到边，甚至埃布尔还愿意主动靠近他，献上脆弱的吻。

南来：“因为我认识艾和玛莎。”

刚刚很一段时间，南来和埃布尔似乎在沉默地对视，埃布尔时不时动作，南来偶尔会合着理会。

林圆都经常调笑他，把杂货店当半个家，但其实不是的。

埃布尔：“我的爸爸妈妈在哪？”

埃布尔其实并不亲人，它虽然刚生便被送到动援助中心，但一直对人类保持戒备，最近喂多了，它才对自己的临时饲养员熟悉一，其他工作人员想碰它都十分困难。

这样的疑惑也不止一次现。

埃布尔在中拍打叫唤，南来不予理会小家伙的闹腾，低看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埃布尔晃了晃，清澈又愚蠢地问：“艾是谁？”

南来：“……”

他到害怕，不明白这只同类是不是给自己了咒术，命令他如何如何。

“不可以。”南来站起，单方面结束这场没有营养的对话。

两脚兽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埃布尔就用尾蹭蹭他，又用吻他，甚至笨拙地绕了个圈。

所以埃布尔和南来行了一场加密对话。

之前，南来帮助他们行动救援任务，仅仅是摸了摸海豚妈妈的，就很快确定了需要救助的小海豚的位置。任务结束后，获得大家一致好评。

埃布尔：“好吧，那你是我的谁？”

埃布尔再次晃：“玛莎是谁？”

埃布尔：“那我在哪？”

“乖孩。”南来了埃布尔的，开始用鲸鱼的语言告诉他，他叫able，拥有完整的姓名。

虽然在埃布尔里，南来并不亲切，可对方知他不知的姓名，恰恰说明对方与他的父母相识。

埃布尔回归大海也只是时间问题，不需要南来继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