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魏序与南来渐渐远去，站在原地的其中一个女生突然说“觉他们好哦，老攻上黑白，小受上白黑”，另一个很快合着喊“侣装！”，接着开始疯狂拍摄背影图，上传朋友圈。

魏序站在更衣室门等待，南来走来时，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金发上，罩上一层朦胧。

魏序索放慢速度，踱步过去，靠近南来时伸手一搭，托起笑脸，说：“小们玩得开心，他班了，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了哈，不陪聊不拍照，谢合。”

魏序只见过南来捡贝壳。但也不排除，南来从小就父母双亡，没人愿意带他去娱乐赶海的可能。

魏序蓦地回过神，思索着，“铁锹，铁铲，耙？看你想捡什么玩意儿。”

几个女生明显不信，party都没结束，服务员怎么就班了？她们拦着不让魏序走。

“哦，”南来说，“前几天双胞胎来店里要赶海神，林圆给他们挑了几样，我第一次看到那些东西。”

或许还是不太行，看到金，魏序依旧会想起最重要的事。他最近过得忘乎所以，太过享受，海的频率降许多，这样的效率怎么可能支撑他找到人鱼？

南来想到任职前汪海浪的培训，于是安林圆：“顾客就是上帝。”

林圆拖地的动作就停了，叉腰撅嘴，“你跟汪老板一个腔调，真是糟糕！”

魏序试探问：“你都行？”

这事，竟然到魏序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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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南来突然开，“赶海神是什么吗？”

摆姿势！”

南来反问：“不是你让我工作的吗？”

“不容易生事，”南来略作解释，“满足需求，她们就放我走，我好继续工作。”

“平安？”

魏序有不乐意了，“你怎么满脑都是工作？”

很快，一个尖的女生发现了什么。

南来目视前方，“冷吗。”

魏序晃了，还是南来叫他小名，他才从那漩涡中挣扎来。

南来穿着特定的工作服，白衬衣加西装，在哄闹的女生中站立，却仿佛自带看不见的隔绝层，太过安静。

魏序很快说“不”，又问：“怎么她们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南村海岛的人不可能没有赶过海，空闲时刻，大人们必带小孩的活动就是赶海。带小桶小网，涉服，劳保手，鞋，防晒帽，加上各式各样的工，一捞捞个。

魏序一直很上，不过行动取决于想法，他如果想，就会主动提。比如现在：“你想去赶海？”

魏序终究是慢了一步，在他距离南来十米时，南来已经把脸放到了女生手上，看起来很合，或许这工作他也能得如鱼得。

这个时候，南来的小心思又很容易读懂了。魏序观察片刻，最后这样说：“行啊，你想去……我改天陪你去。”

晚间party确实快散了，很多人陆陆续续离开沙滩，留一片狼藉。魏序和南来混杂其中，落浅浅的脚印。

被否认的女生低开始怀疑自己。实际上她并没有认错，魏序就是几年前那个发一年摄影照片无人知，一发耍帅自拍天闻的男人。

魏序哑无言。

明明比自己大了一岁，假的吧。魏序不止一次地想，南来简直就是个弟弟。

南来想了想，说：“这样比较平安。”

南来不喜自己和其他人类产生相似关联，所以没接话，就自己兴趣的话题继续：“‘改天就是没有’是什么意思？”

“改天就是没有了！”因为遇到不好的事，林圆的语气有冲，“刚刚几个男的踩了沙滩就过来，带一堆泥，拍拍又走了，还得我来收拾。”

“……”

“嗯。”南来的嘴角挑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南来说：“都行。”

*

“呃，不是，”魏序面难，墨镜后的一眯，还是决定直接拉走南来，“走吧走吧。”

往后几天，南来没等到魏序的动静。工作之余，除了瞟几林圆播放的皂剧，就是忍不住问：“改天是哪天？”

“等等，你是不是那个谁……是魏摄影师吗？”

穿着暗纹黑衬衫加白休闲西装的魏序走到一半，打了个嚏，顺势松开揽着南来肩膀的手。

南来去俱乐基地换服务员工作服，重新上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