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其他兄弟们也围拢过来，听他说话。

“容我再想想。”

而后裴仁基降了瓦岗， 秦琼随之同往。

洛本来是最繁华的都市，现在被王世充这么一搞，粮价飞涨到万钱，百姓的日也过不去了。[1]

猜疑心非常重， 特别喜杀人， 占了洛之后，不肯依附他的那些官员被杀了一批又一批，灭族的也有好几个。

虽然还没有犹豫一天，半夜里程咬金就来找他。

秦琼绪稳定地补充：“都一样。李渊容不魏公，这是自然的。”

“啊？”一帮人傻了，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定主意。

秦琼很煎熬，他完全受不了王世充这上司。但他很沉稳，所以一开始动念时，还是稍稍犹豫过的。

“咱们都跑了十几天了，好不容易要到安了，难现在回去吗？”话刚说完，他就自己否定了，“回肯定不能回，回就是死。”

他俩关系好，跑路也要一起跑。

“魏公投了李唐，要不咱去投奔他吧？”

没想到李密惨败在王世充手里， 瓦岗寨侥幸得存的兄弟随之七零八落， 散得到都是，秦琼与程咬金被迫降了王世充。

“先去再说。蹄底就是路，还能饿死不成？”程咬金疯狂拉他，把秦琼拽走了。

大家都知不能回，开弓没有回箭，但这箭飞了一半，靶没了可咋办？

众人若有所思。

当然这不过是赌气的话，他就是想激秦琼一把。

并不少，不是自愿换老板，还是因为兵败被俘， 都太过常见了。

他们跟没苍蝇似的，风风火火地往李唐的地盘上跑，跑到一半却听说李密死了，还是降而复叛，被李渊派将军剿灭的。

“叔宝！叔宝你有主意没？”程咬金盯着秦琼看。

杀完就把自己的亲戚满朝堂，主打一个任人唯亲，胡作非为，到搜刮，横征暴敛，简直就是董卓在世。

“想什么？就王世充那个孬，损贼，歪歪腚一个……”程咬金骂了一通，气不过，“天天说自己有天命，睡个觉都说梦到了周公，说过的话从来不算数，整天神神叨叨的，跟他混早晚也是死！你走不走？我是看在你是兄弟的份上才找你一起的，你不走我走了！”

秦琼也是这么想的，但他犹豫并不是犹豫离不离开王世充，而是离开之后该去哪？

他们不了解，光顾着自己逃命了，消息传得又慢，等知李密死了的时候，他们已经到关中了。

程咬金一肚气，着急上火，狠狠地踢飞了路边的石，团团转。

秦琼年轻时跟过隋将来护儿，张须陀，大业十二年，张须陀战死，他就带着残归附了裴仁基。

秦琼还在琢磨，这回槽到底该谁呢？

“我们都只是刀，而魏公是执刀的人。”

“也行。”

“我用的可不是刀，我用的是槊。”程咬金纠正。

秦琼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无奈：“我没说不走，我也早就想走了，只是我们现在该去哪？”

脏活累活手， 荣誉王世充一人独享， 立了战功他就猜忌你， 不立战功， 他就杀你全家。

在瓦岗寨的这段时间， 秦琼认识了程咬金， 意气相投， 与之好， 两人得李密重用， 共领军，以为从此能跟着瓦岗寨欣欣向荣了。

程咬金转就要走。

“咱走吧，王世充这贼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他就没过一件好事儿，咱不能跟他混。”

李密曾经称帝，国号为魏，瓦岗寨的这伙人就用魏公称呼他。

能从一而终的反而是极少数。那至少证明运气非常好， 跟随的主君从来没输过，自己也没有失手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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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沉默，程咬金就急了：“哎呀，你个闷葫芦！你倒是给句话呀，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找你，咱俩要不赶跑，被王世充监视的人知了都得死。”

“唐破秦之后，薛仁杲被俘，他了安很快就被死，但他麾的将领，除了分为首恶的斩了，大多都活了来，其中不乏受到重用的。”

带上了一细，他们招呼二十来个关系最好的瓦岗兄弟，连夜跑路。

“魏公是称过帝的，他与我们不一样。”秦琼沉许久，缓缓分析。

“那咋办？”

王世充这个人， 拥有曹和项羽的所有缺， 但没有他们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