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不知过了多久，掌心那痕又裂开了，他脑海闪过一张笑颜如的脸——

“呃。”秦九渊腹一痛，垂眸看去时，瞳孔骤缩。

刺耳的话如惊雷般砸秦九渊脑中，他形微晃，嘴中不自觉：“不是这样。”

施灵心一空，万一秦九渊真如梦中那般，杀个不死不休，那极有可能会被心反噬，最终的场可想而知。

“别忘了，当年就是你娘心救了龙傲天，对他掏心掏肺好。”男声的主人似摇了摇，细细回忆着。

“哦，我不过是看到玄天山打算对抗界，随一问罢了。”

顷刻间，那云雾化作的嘴发人似的惨叫，竟在血湖上翻起来，“啊啊啊啊，小九，你为什么要这般对为娘？”

“你个不孝，居然没有为我们报仇，还与一个修仙界的女厮混在一起。”

“那位的消息，你最好还是少打听，稍有不慎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是自然。”施灵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门清，这些宝都是龙傲天掠夺的，玩得比族还脏。

“姑娘？”

“小姑娘莫不是想去界？那里可没有什么好玩的。”

“娘？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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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一刻不想杀了他，没有一瞬不想。”

“你真的忘记我们是怎么死的吗？”

“还有谁？”

但很快，周遭环饲的怪开始围着他转圈，越来越快，逐渐与那云雾为了一。

秦九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听闻着秘境中还有许多冤魂，难是真的？

“哼。”秦九渊眉猛压，手中的剑挥一极快的红光，撕开了虚妄。

那老板先是一愣，又笑了笑，“许多修士都是有了执念，才堕了，更别说本就是个族了。”

“爹？”

娘，要是那消息我能打探到，我也不至于坐在这里这生意了 。”

秦九渊动了动剑剑，一黑气缠绕着他苍白的手指，往上节节攀升，“破。”

怔愣的瞬间，又是一熟悉的男声闯耳中，带着怒气。

倒是他死了，龙傲天就愈发放肆了。

“老板，你可曾听闻族的心？”

“哈……嘶……”

“玄天山现如今集齐了众宗门不少宝，单拎一件来，都令我等望尘莫及。”

他只觉脸颊贴上温，前显现一张满是笑意的容颜。女人梳着最简单的发髻，神却分外柔和。

施灵却无心听那么多，又怒又惊，怒是因为此事极可能是秦九渊的，惊是因为她又忽然想起了昨晚的梦。

“你。”

那个离奇又血腥的梦。

秦九渊心中只剩厌恶，手上的动作不停，杀意又从气中冒来，耳边的声音古怪起来，分不清是谁的。

“那是自然，越是大的族，承受的心就越厉害，更有一些心直接侵占本心的，不过都被镇压起来了。”

他喃喃着，沙哑的声线在一众怪叫声中分外明显，无人回应，却在一瞬刮起风。

她又一气，秦九渊有不死之，实力悍，没那么容易死。

“乖孩，到娘边来。”女声越靠越近，最终凝实成一纤细的人影，幽然贴近他耳边。

混沌中，一早已染成黑红的人形，独自行走在一片云雾中，死寂到可怖。

“那个白狼竟反手卖了我们，害得我们一家两隔，你都忘了吗？！”

“那……他们可会被心杀死？”

梦中的秦九渊是她从未见过的狠厉，满手都是鲜血，底的杀意快要溢膛，似中了某心。

秦九渊像是被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本能的杀意在一 消散。这声音分明只在梦中现过，为何……

秦九渊静默地望着四周，那些怪始终不敢上前，只是用猩红的默默窥视着，神里带着恐惧。

“咚。”

老板恍然大悟般，：“依我看呐，那尊要不了多久，就会死在龙少主手中咯。”

一只紫黑的手穿了他的腰，大片血染开来，覆盖了原本的红黑。

……

这风没将雾气散，反而愈发厚起来，像是要压在他上，中央的空缺犹如一张盆大，把他吞之腹。